“強者就是強者,怪不得我能輕而易舉地挺過危險期,完美地與這具軀體融合,原來我的體內居然擁有如此神奇的自愈能力,有了他天底之下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后方,那名被白光簇擁著的神秘高人輕哼一聲,語氣冷酷道:“這么點把戲就把你給唬住了,戰神吳家的后代已經淪落到與市井小民一樣的目光短淺了么?薛藏零真乃是這個世上屈指可數的至強高手,他的見識與博學,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終其一身都無法領略到的。而你之前施展的那幾次所謂的殺招,不過是他眾多‘把戲’之中冰山一角而已,如果使用得當,別說是區區一個春爵,就算是將整個初升大陸完全抹除也不在話下!”
聽過高人的講解之后,吳帥對于自己現在的實力以及體內的巨大的潛能更是深信不已,重新將目光投向地上的二人,并最終落到杜勛的身上。突然間,杜勛的身前顯出一枚面具的輪廓,緊接著其人竟然不受控制地自行站立起來。哪怕鏡花水影功再如何強大,但于如今的吳帥跟前,卻是一點威力也使不出來。杜勛的臉上浮現出一次又一次地痛苦之色,顯然現在的他正在暗中與另外的“自己”奮力搏斗,以來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不用浪費力氣了,就憑你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抗拒我的魔戲幻影。剛才那個小子不是一心要保你性命么,去,把他給我殺了。”
突然,吳帥體內的邪惡本性被無意之間完全喚醒,眼見剛才二人情同手足,甘愿為了對方拋頭顱、灑熱血的情形,自小便在家中嚴厲管教之下,鮮有機會體會人間情誼的他,竟心生妒火,誓要二人自相殘殺,毀去這一段真摯友誼。
另一邊,孫無憂因為之前的戰斗,剛剛從地上爬起身來,抬眼看到杜勛表情痛苦的樣子,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隨即微笑道:“不用內疚,我不怪你。這不是你心中所想,也不是你有意為之。”
“快……快走!”
“哈哈哈,走什么走。你現在被我的魔戲幻影控制,如果不能如我意愿完全相應任務,就會全身經脈爆裂,七竅流血而歿。要么你死,要么他死,自己選吧!”
杜勛努力張開僵硬的頜骨,聲音顫抖道:“閃開!”
孫無憂苦笑道:“可以的話,我自然不想待在這里。只是,方才的戰斗已經將我全身的氣力耗盡,光是跪在這里我已經使出了全部力氣,再也無法挪動半步。既然你我之間只能存活一個,那你動手吧!”
說完這一切,孫無憂緩緩閉上眼睛,靜靜等等死亡的到來。而此時陷于兩難境地的杜勛身體不住地拌動,大片的黑水自其體表相繼脫落,并暴露出本來的樣子。
“要我杜勛殘害朋友換取性命,我杜勛做不到。吳帥,我真后悔當初沒有將你的只頭毀掉,否則你也不會有今日的得意。”
“哈哈哈,斬草要除根,這種道理清崖子沒有告訴過你們嗎?廢話別說,快點動手!”
吳帥眼中紫光一閃,印在杜勛胸前的那枚面具竟然好似要從體內鉆出來一樣,隨之高高隆起,撕扯著杜勛身體,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就在即將放棄抵抗之際,杜勛雙眼緊閉,大聲怒嘯道:“師兄,看你的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