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妹妹?你難道是九……不,不可能,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九幽魔姬奸笑道:“你出身卑微,不為外人注意,常年生活在那暗無天日的血泉之下,只有血河魔君出行的時候你方有機會跟隨一同前往外界。對于旁人而言,你只是他的一道影子,一生都要為他所用,所羈絆。直到他消失以后,你這個影子才有機會以獨立的身份降臨世間。然而,就算世間沒有了血河魔君,你以為自己就可以取而代之了嗎?血河魔君,更何況是血脈最為純正的天魔,你以為只憑那點自血泉之中盜得的微末魔力怎敢與我們相提并論?血魔究竟只是血魔,永遠都成不了魔君。”
“你……你住口!”
被九幽魔姬三言兩語道破身份玄機,血魔身上的白光遽地隱沒,大量的血光自其體內不斷迸發,好似要將其身軀撕碎一樣,并在皮膚之上留下一道道密集的裂痕。
“哼哼,我說起來了,沒有魔氣支撐,你的神通只能使用三成威力,再多了一分便要爆體而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來到人間的,但將你帶到這里的家伙,一定沒有告訴你這一點。”
“不……不會的,他和我說過,憑我現在的實力,足以與當日的血河魔君相媲美。他不可能騙我,他還要指望我創造一番大事業。我不服!”
隨著血魔體內的魔力加劇涌動,周圍環境受其影響,進一步瓦解崩潰。向那地下溝壑望去,在那黑暗的最底暗,一團血暈正在里面肆意翻滾,好像隨時都要破土而出一樣。九幽魔姬瞥了一眼地下的情況,隨即輕笑道:“不用再浪費時間了,現在如果及時收手,你還有一線生機。否則,這里便是你的墓地。”
“我不信,你騙我!”
受血魔體內魔力牽動,躍離法陣之內的光芒飛快激增,由于光亮過強,甚至可以透過皮膚,看到體內的種種景象。而正在癲狂之中的血魔,無意間看到九幽魔姬的狀態,隨即怪笑道:“原來如此,你也不過是一道魂魄而已,我還以為你是本尊降臨呢!既然如此,我也沒什么好怕的,你下去成為血泉的一部分吧!”
洞察到隱情的血魔忽然改變戰術,一道血手掌忽然從天而降,直擊那道黑氣包裹的身影。九幽魔姬猛然抬頭,兩只黑手印憑空顯現,剛好架在血手掌的跟前,與其形成對等之勢。雙方一經接觸,一道道波紋相繼朝四周擴散開來。眼見石壁上的巖體接連跌落,正與吳帥交手的霍重,體內的杜勛忽然尖叫道:“不好,不能讓他們這樣打下去。不然觸動了隱藏在潛龍淵之中的陷阱,這里會被夷為平地!”
不只是杜勛,吳帥同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見霍重聽取杜勛的話語,一時間分神,自己順勢抽身翻身向后。同一時間,數道面具趁機打出,不偏不倚,剛好落在先前被邵翁定身在石壁之上的蒙面人一眾,面具射出的力道,剛好解開了他們身上的定身法,七人這終于這才得以恢復自由。
“速速離開這里,咱們走!”
吳帥吹了一聲口哨,之前將其帶到這里的那只大鵬鳥,隨之自高空沖下,轉瞬間便已來到跟前。吳帥縱峰躍上鵬背,低頭對下面的霍重高聲道:“今日一戰未完,改天咱們再一決勝負。各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