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勛見對方已經有些衣不蔽體,可惜自己現在身上也只有一件外衣,左右環顧了一下之下,終于在另一邊的墻角處找到了件沒人用的粗布外衣,他過去將衣服拿來,并替對方披在身上:“夜深了,小心別著涼。”
宛然羞澀道:“多謝公子關心。”
“既然他就在這樓上,那事情就好辦多了。時間這么晚,算起來他們也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現在進去正是絕佳時機。這樣,你先在這里候著,等解決了那個惡棍之后,我再回來接你!”
此刻,外面的羅通已經將先前的惡毒婦女藏了起來,抬手敲門提醒杜勛速速離去。后者轉身要走,宛然卻是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淚眼汪汪道:“別……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我害怕。”
杜勛安慰道:“不用怕,我和羅通前輩去去就回,一個張老爺而言,想來也沒什么能耐。聽話,我先走了。”
杜勛輕輕拉開宛然的手掌,大步流星地開門溜了出去。剛一抬頭,羅通如今的樣子竟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當即道:“你怎么把那婦人的衣服奪過來了?”
原來,羅通在掩藏惡毒婦女的時候,還順手將其衣服剝了下來,只給她留下貼身的衣物。而脫下來的外衣,羅通也沒有浪費,索性一股腦地全部罩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乍一看去有些怪異,但總比空蕩蕩的,將骨頭暴露在外面要好。
杜勛將刺殺張老爺的事情這么一說,羅通立即否決道:“這可不行。咱們是來越貨,又不是殺人。那女子與這里的主人就是有血海深仇,也輪不到我們來管。能夠救她一命,已是她此生的造化,怎能因此再添殺孽。不行,此事萬萬不成。”
杜勛故意將“以身相許”的那一段隱去,生怕對方誤認為自己貪圖女色,急功盡利。在一番苦口勸說之下,羅通靜默了一會兒,終于再次道:“能在這種地方建立一處如此龐大的莊園,并派出重兵在此把守,此地的蛀人,也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張老爺非富即貴,殺了他,恐怕是后患無窮。”
“嗨,那有什么,反正你我也不是初升大陸的子民,待魔姬前輩安頓下來之后,咱們再打道回府也不遲。”
羅通緊接道:“那屋子里面的那個年輕女子呢,你也要將他一同帶回去嗎?”
“這……”
杜勛的眼睛咕嚕亂轉一通,正在努力思考說服對方的說詞。忽然間,院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一大批人前來此地。兩人趕緊噤聲閉氣,以防被他人發覺。
“大晚上的不睡覺,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搞什么鑒寶大會,我們招誰惹誰了?”
“鑒寶大會?這里真有寶物?”
羅通轉念一想,而后輕輕拉了拉杜勛的手臂,而后指了指前面的高聳樓宇。雖然沒有說話,杜勛立刻心領神會,二人順著院墻一路向前摸進,縱身躍上墻頭,打算就此夜闖醉歡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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