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還直不懂規矩,老爺和眾友人正在上面對歡作樂,你現在上去沖撞了他們,是要被活活打死的。來,跟我走,我給你安排些活干。”
本來,杜勛完全有機會在那丫鬟轉身的瞬間,將其一掌擊暈。但誰讓對方長得太過可愛動人,令他抬起一半的手掌不得已又重新放了下來。嘆了口氣之后,他只得老老實實跟上步伐,一路下了兩層臺階,達到了倒數第三層。
才走了沒幾步,前面拐角處的桌子邊上,圍坐著幾個男子,正在那里喝酒耍錢。回頭見那“丫鬟”來到,幾人趕緊收起賭具,匆忙起身迎接。
“小桃姐,你怎么來了?”
“哼,我不能來么?怎么,怕我把你們在此賭錢的事情告訴老爺?”
為首的中年男子趕緊賠笑道:“小桃姐,您這是說的哪門子的話。哥幾個只是有些乏了而已,為了提神所以才搞了點樂子,絕不耽誤正事。”
“呵呵,那樣最好,不然你們長了八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臨寶大會開始了,來幾個人,和我去拿東西。”
丫鬟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眾人咋啦一下全部跟上,并與杜勛走了個照面。本來,杜勛這樣的生面孔出現在這里是一件十分顯眼的事,但大家見人是跟著小桃姐來的,誤以為杜勛是她帶來的伙計,所以也就沒有多說,隨之便走到一起,看不出有一絲的異樣。一行人再次回到倒數第二層,并去到了最北面的一間房間。一打開房門,一股輕微的霉味迎面撲來,帶頭男子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丫鬟小桃姐也經受不住,拿出手帕堵在口鼻處。
“你們把這兩個箱子抬到樓上,記得輕拿輕放,里面的東西要是損壞了,就算把你們家人都殺了也不足以抵償。”
“是是!”
一共八個伙計,每四個人負責一個箱子,慢慢將東西抬上樓梯。剩下的杜勛一時間不知該何去何從,身旁的小桃姐卻忽然開口道:“本來吧,這種事情用不著我教你。可見你不能言語,有些可憐,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一點吧!多和他們親近,盡快與他們打成一片,如此才能不受排擠。像剛才大家動手的時候,你就該搶在最前頭,否則功勞只有人家的,你只有看著的份兒。”
杜勛勉強擠出一絲苦笑,以作回應。小桃姐見狀輕嘆口氣,腦袋搖得跟波浪鼓一樣:“唉,和你這個啞巴說話真是費勁,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聽見我的話。算了算了,就算你吃虧上當,那也是命該如此。你娘知道你這樣天生殘疾,還要執意將你養大,那是她的不對,是她讓你來這世間受苦受難的,那可怪不得別人。”
說著,她去到房間之中上的桌前,抱起一個四四方的盒子,來到杜勛的跟前。后者頓了一頓,連忙伸手將東西接了過來。
“這里面裝的是今天的主角,千萬保護好,不能有絲毫閃失,聽清楚了嗎?”
杜勛用力點了點頭,轉身朝樓梯走去。
“來來來,再喝!酒呢,再拿酒來!”
此刻醉歡樓上,一眾賓朋已經喝得五迷三道,東倒西歪。正座之上,一個長相富態,圓臉肥腸的中年男人癱坐在那里,一邊喝著懷里的美酒,一邊摟抱著絕對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