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
“都給我站住!誰都不許過來,我要和這個小娘子好好玩耍玩耍。”
“小娘子?”
不只是張云的賓朋,就連杜嶄也沒有想到事情竟會出現這樣的轉機。直到重新看向蒙面人的背影,他才依稀發覺眼前這人的身材確實短小了一些,但功夫卻是頗有造詣,如果不是張云技高一籌,恐怕剛才的那一刀已經被他得手了。
“張云,你殺我全家,毀我一生,我要殺了你!”
一擊不成,蒙面人再次換招進攻。可無論他的刀從什么角度刺出去,張云的手指都會精準無誤地夾住鋒利的刀尖,且自己不受絲毫損失。如此來來回回十幾輪之后,蒙面人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而另一邊張云卻依舊淡定自若,從頭到位連大氣都沒有喘過,反而是醉意醒了三分。
“被我滅門的人太多了,我怎么故道你是哪一個。來,讓我瞧瞧你的臉!”
聽聞此言,蒙面人像是被觸動了要害似的,整個人都朝門口飛了出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放置在錦盒之中的那柄不祥之劍棲霜忽然一躍而起,自上而下朝那蒙面人猛劈下去。生死瞬間,一直沒有地動向的杜勛忽然身形一晃,一道分身順勢掠出,當即擋在了蒙面人的身前。
“你!”
“呲~”
劍芒鋒利至極,有削鐵如泥之神功,更何況現在的杜勛的功力大不如前,因此施放的分身連還手的余力都沒有,便被一劍斬為兩半。
不過,也正是因為分身的挺身而出,使得棲霜劍的威力大打折扣,待穿過分身之后,所剩的劍氣只能劃破他的面前黑紗。不知為何,房間之中竟因為蒙面人顯露真身,瞬間變得明亮炮眼起來。眾人一同遞目過去,臉上隨即浮出現錯愕的神情。
“這女人生得好標致,只可惜……”
話音未落,女人轉過頭來,駭然發現對方的右側臉頰上竟然留有十幾條,縱橫交錯的傷痕,而且個個深入肌膚,實在是加天乏術。可憐這女子本可以擁有一段天選良緣,卻被眼前的這名中年男子一手毀掉了。
“這張臉……哦,我終于想起來了,你是陸家莊的那個獨女,你叫……”
“沒錯,我就是陸媛。你殺我爹娘,毀我家園,今天我要替陸家莊上上下下三十六人口報仇!”
抬手又要再上,杜勛看到這般與自殺無異的行為趕緊上前阻攔,低聲道:“姑娘,切莫沖動。”
“殺親仇人就在眼前,你讓我如何不沖動!就算拼盡這條命,流干身上的每一滴血,我也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