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腳!”
眾人見同伴受傷倒地,居然連上前攙扶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淡定看戲,仿佛此事與他們無關一樣。
“砰砰砰!”
再拼一招,這下空中忽然降下大片雪花,空間的溫度也隨之驟降,呼吸之間甚至有白霧出沒,景象異常奇異,令人有種如夢似幻的體驗。
“這對面的盜賊也太厲害了吧!居然可以與張云大哥打得半分,難解難分,真是讓人佩服。”
“呵呵,你這是對待敵人的態度嗎?小心被張云聽到,將你亮作叛徒。”
“你……你這人怎么含血噴人。我早就知道你看我們姜家不順眼,有本事咱們明刀明槍地打,背后當小人,嚼別人舌根算什么本事。”
“哈哈,笑話!難道我們燕北城不能怕你們姜家不成?就算打起來,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哦?要不咱們現在就亮出家伙比劃比劃?”
“比就比!不過事先聲明,今日一戰只是解決你我二人之間的恩怨,并不能代表什么。就算有人意外戰死,也不能借此報復打擊。”
“哼哼,說到底還是你們燕北城忌憚我們姜家的實力,害怕因為個人恩怨導致全城被屠。算了算了,瞧在你爹的份兒上,今天就放你一馬。”
“哼!”
打一番口舌之戰,兩位居然就此作罷,不再爭執下去。見到這一幕的杜勛心念轉動,而這時候被他夾在左手邊的女子忽然抬起頭來,此人正是銜前他與羅通在院中解救的那名女子,宛然。
“公子,你在想什么,這些人好可怕,咱們還是先遠離他們吧!”
杜勛微微一笑,不以為然道:“宛然姑娘別慌,這些不過是些虛有其表的無膽鼠輩而已,不然剛才爭得面紅耳赤,怎么一個動手的也沒有。而且,明明故道集合大家的力量能夠輕易取勝,但誰也不肯挺身冒進,反而一起往后撤退。這說明,這些人當中,只有那個張云夠分量,其它人根本不足以與他相提并論。”
宛然點點頭,進而看向另一側那張面帶傷疤的女人,輕聲道:“公子,這位姑娘是……”
“哦,萍水相逢,和你一樣,都是苦命人。不用擔心,我會將你們一起救出莊園的。”
就在杜勛安慰宛然的同時,另一邊的戰場終于見了分曉。又一道巨響升起,張云氣喘如牛地倒退了兩步,并被眾人扶住。再看他手里的斷槍,只剩下了一截握柄,槍頭部分早已沒了蹤影,顯然是剛剛交手所致。
另一邊,使出快雨劍的羅通翩然落地,看上去沒有絲毫損失。杜勛趕緊上前詢問道:“前輩,誰贏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么,看他什么樣,看我什么樣,當然是我勝出了。”
此話一出,對面的張云再也支撐不住,當即彎下腰帶,拼命嘔吐起來。然而,他吐的不是血水,而是晚上吃的美酒佳肴,如今經過胃酸浸泡之后,早已變得惡臭熏天,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