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魔姬雙眼微瞇,鎮定自若道:“我看倒不一定。我覺得這次是我們距離打開禁制最接近的一次,說不定這回真的可以如愿了。”
“咯咯咯~”
隨著時間的推移,錦盒上面的新裂痕越來越我,發展得速度也是越變越快。就在這個時候,陸媛的兩只手掌之中忽然爆發出數道金光,盡數沒入到錦盒之中。與此同時,他那緊閉的雙眼猛然間睜開,伴隨著一陣悅耳清脆的破裂聲,整只錦盒像玻璃一樣砰然崩潰。
然而,不同于臆兩次的情況,眼下錦盒消失之后,禁制并沒有啟動引爆,反而是一枚金燦燦的不知名物體從里面掉落在地。做好這一切的陸媛如釋重負,多番勞累再加上之前在醉歡樓上受的傷,令她立刻昏眩栽倒,杜勛上前一把將人抱住。
“成……成功了嗎?”陸媛有氣無力地問道。
“成功了,陸姑娘,你真的成功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夠做到。”
陸媛努力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不讓自己再次昏睡過去。九幽魔姬上前把東西拿起,并囑咐大家照料陸媛,自己則先去研究一下此物的來歷,轉身便坐到了篝火旁邊。
霍重打來水,讓陸媛喝下一點。而羅通因為之前在廡園里面消耗過大,如今坐在地上打坐回息。唯一有空的宛然,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杜勛耐心照顧著病患陸媛,一抹妒火忽然自其眼中一閃而過。
“我沒事了,你也忙活了大半夜,趁著天未亮先休息一下吧!”
杜勛微笑道:“不瞞你說,白天時候我已經睡了好長時間,況且我的身體才……呵呵,那些事情就不和你說了。反正,現在的精神百倍,有著使不完的力氣,就算是讓我睡也睡不著。否則,我又怎會和羅通前輩半夜闖入張云的家中呢!”
聽到“張云”二字,陸媛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的杜勛趕忙轉移話題,繼續道:“你雖然無門無派,但這身功夫卻是十分了得,雖然火候還差一些,但加以時日的話,定能收獲一身驚世修為。所以說,傳授你這身武藝的是哪位高人?”
陸媛想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怎么,連你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嗯,他沒有提起過,我也沒有主動問過他。高人自有高人的打算,或許他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或許這只是他眾多善行之中的小小一件,不足掛齒,也就不值得向我表明身份了。不過,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的臉上帶著的那張面具。”
“面具?什么面具?”
“高人現身在我面前的時候,全都是以頭帶面具的形象,我從未見過他的真實面目,甚至都無法確定它是男是女。”
“哦?奇怪了,先前為我點撥的那位前輩,也是整天帶著一張面具,難不成他們是一個人?”
陸媛想了下,而后才道:“天底之下應該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吧!況且,你在蓬萊大陸,我在初升大陸,這兩者相隔數千里地,他總不能常年在兩地來回流竄吧?況且,天底之下頭戴面具,不便暴露身份的高手有的是,不能只以一張面具就斷定他們的身份。你說對吧?”
聽完這話,杜勛微微頷首,并道:“也罷,這件事有機會再做到一起探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