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夜,夜涼如水,一輪銀月又大有圓,將清輝撒遍人間,照的古劍門山亮如白晝,毛發清晰可見。
不過,鄭家子弟和客卿可沒有賞月的興致,而是站在帳篷外,游目四顧,期待丹玉花的出現。
而鄭七公子鄭管則站在帳篷前,負手而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一連等了幾個時辰,丹玉花也沒有在眾人的期待中,在廢墟的黑暗之中出現、綻放,讓眾人一睹這種奇花的風姿。
幾個年輕鄭家子弟不禁竊竊私語,表示對鄭七公子有些懷疑,暗暗抱怨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埋怨鄭七公子讓自己出了個苦差事。有的則哈欠連天,雙目惺忪,昏昏欲睡。
黃客卿和谷客卿二人交頭接耳。
“谷道友,你覺得今夜丹玉花會出來嗎?”黃客卿望了一眼古劍門山上的重重廢墟,有些懷疑的問道。
谷客卿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誰知道呢。這種奇花異草的出現和移動的規律可不是我們這種修為的修真人所能掌握的。”說完望著夜色中的廢墟,暗暗一嘆:“不過,按照一些修真之書的記載,那些奇花異草最喜歡在月圓之夜出現了。所以說今夜極有可能。”
而王張兩位客卿卻游目四顧,四處尋找丹玉花,顯得略有些焦急的樣子,與他們的身份極為不符。
午夜時分,在古劍門山舊樓宇的廢墟上,忽然有一點亮光從地下鉆出。
雖然十五的銀月,月光清幽如水,但這一點亮光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鄭家子弟和客卿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那個亮點。
一開始,那個亮點只有棗子般大小,但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亮點越來越大,簡直猶如一叢綻放的火樹銀花。
眾人發出陣陣的驚嘆之聲。
鄭七公子鄭管死死盯著那朵丹玉花,目光中透露出狂熱之色,猶如吃貨老饕見了美味佳肴一般,簡直是垂涎欲滴。
不用問,那便是丹玉花了。
“丹玉花?!”黃客卿望著那朵奇花,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驚嘆,又似乎是在問谷客卿。
“真是平生難得一見啊!”谷道友捋了捋胡須,喃喃的說道,心中無限欣喜,無限落寞。
欣喜的是自己能一睹這朵能讓人筑基的奇花異草在夜色中綻放的奇觀。
落寞的是這朵奇花是屬于別人的,而自己只能無語的在一旁艷羨。
“看老七耍什么手段摘了這朵奇花了。”黃客卿竟然有些嘲諷之色的說道,令人感覺他十分不愿鄭管摘到這朵花,他來此地是來看熱鬧的。
“世家子弟,定然有些手段的。我們二人拭目以待吧,呵呵。”谷客卿笑嘻嘻的說道。
此時的丹玉花已經完全綻放。
如果范逸在這里,望見丹玉花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朵丹玉花比上次范逸隨牛天賜等人見到的時候,已經長了半尺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