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范逸看到二人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兩個人他都認識。
一個黑衣頭陀駱道友和一個青衣書生慶道友出現在山頭,遠望著鄭管一行人,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看來,鄭管已經得手摘到了丹玉花,呵呵。”青衣書生微微笑著,仿佛在說一件無比輕松的事。
黑衣頭陀嘿嘿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慶道友真是妙計,妙計啊!”
青衣書生道:“駱道友,咱們接著看好戲吧,哈哈。”
而此時,范逸見鄭家一行人離開了古劍門山,心中一陣悵惘。
看來人家已經把丹玉花收入囊中了,這次自己徹底失敗。
怎么辦?
打道回府吧。
金猴看了看范逸的臉色,好奇的問道:“范道友,你真的不打算伏擊這些人,奪回靈花嗎?”
范逸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說道:“我范逸雖然也喜歡奇花異草,但殺人奪寶的事我還是做不出來的。畢竟這太殘忍了吧。”
金猴嘿嘿冷笑,揶揄范逸道:“沒想到率領我們妖獸伏擊修真人,滅殺了近三百人的范道友,竟然也如此心慈手軟?嘿嘿。”
范逸搖了搖頭,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三百人是來偷襲我們師門的。若我不殺他們,他們必然殺我。所以為了自保,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但這鄭家人與我無冤無仇,還曾與我做過生意,讓我賺了不少靈石。若讓我殺他們,我自然于心不忍。至于他們摘取了靈花,是他們先到先得,憑人家的法寶和手段摘取,誰也沒有話說。若他們無法摘取靈花,我自然會出手。畢竟這靈花乃是天生地養,并沒有主人。但既然鄭家人摘取,那我就不能出手搶奪。殺人奪寶之事雖然在修真界中偶有發生,但我還是做不出來。我也曾聽師兄們說,如果一個修真人殺戮太重,則對其修行極為不利,有違天道,晉升很是困難。”
金猴聽了,頻頻點頭,道:“范道友也算是宅心仁厚之人,不取那不義之財。我們金猴交了你這個朋友,也算是幸運。”
范逸笑道:“諸位猴友太客氣了。我與你們交往,互利互惠,范逸也三生有幸,遇到你們,呵呵。”
金猴望了望古劍門山,對范逸說:“范道友,我們現在回去嗎?”
范逸想了一下,嘆氣道:“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正待范逸說回去的時候,忽然他望見古劍門山附近的一座山峰有兩個身影閃過,追隨鄭家一行人而去。
范逸心中一驚。
難道有人在窺伺鄭家一行人?
這令范逸好奇心大起。
究竟是什么人?
群猴盯著范逸,想聽他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走,追蹤鄭家人!”范逸微微一笑,對群猴和山狗說道。
雖然群猴和山狗不知道為何范逸會下這樣的命令,但既然范逸說了,它們自然一同前往。
范逸和群猴、山狗在山林間攀援奔跑,向鄭家人的離開的方向追去。
……
……
此時,鄭家宿營地一片哀嚎。
那幾個負傷的的鄭家子弟服食了王客卿和張客卿的靈藥后,傷勢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嚴重。
忽然一個鄭家子弟“哇”的吐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緩緩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