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裝扮成一個黑衣虬髯大漢,渾身橫肉,大大咧咧的走進格物街最有名的一間牙行:靈工齋。
這間牙行范逸混跡三仙坊市的時候就已經如雷貫耳,只是自己沒有什么名貴之物,所以從未來過這里。
而今時不同往日,自己得了丹玉花,一定要好好問清楚這種花的玄妙之處。
他走進來,一個小二迎上前,殷勤的問道:“道友,不知您要咨詢什么天材地寶?”
范逸粗聲粗氣的說道:“俺最近得了些奇花異草,就讓你們店里的最懂行的行家給俺解答解答。”
小二笑道:“原來如此,道友,請隨我來。”
范逸點點頭,隨著小二走進后院。
來到后院,小二將范逸引到一個窗明幾凈的屋子里,道:“道友,你且在這里稍坐片刻,我立即喚人來給您解答。”
范逸一臉傲慢的擺擺手,說道:“快去快去!不要讓俺久等,俺的幾個酒友還要等俺喝酒吃肉去呢。”
小二笑著退出房門,快步跑去。
范逸在想,如何巧妙的向牙郎詢問。
要知道,過不了多久,鄭家子弟在古劍門山被慘殺的事就會傳遍整個東平半島,而鄭家子弟之所以被殘殺,完全是因為丹玉花。
如果自己貿貿然詢問丹玉花,那么很可能就會被人懷疑。
所以自己返回師門后,次日就趕來三仙坊市,刻不容緩。
就在范逸胡思亂想間,忽然聞到屋外一陣香風傳來,令范逸精神一震。
接著,一個身著綠裙的年輕女子推門而入。
她年約二十,身材纖細婀娜,面容秀麗,一雙杏眼,顧盼生姿,烏黑如云的秀發上插著一根木簪,顯得淡雅而灑脫。
見到這個女子,范逸一訝。
以往,范逸遇到的牙郎要么是中年男人,要么是老翁。因為只有日久天長,才能博覽群物,對修真之物才能拿捏的精準。而年紀輕輕,見識較少,一般都是學徒。
女子看了范逸的表情,大概也明白他心里想什么。
她坐在范逸對面,微微一笑,道:“道友,不必如此。雖然小女子雖然年紀輕,但出身仙草種植世家,自幼喜歡花草。不是我夸口,但凡東平半島的奇花異草,沒有我不知道的。”
那女子聲若黃鸝,悅耳動聽,聽得范逸渾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