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容聽到聲音回頭瞪了眼某位幸災樂禍的太子爺,蕭允繹連忙走過來,抬手蹭了下鼻子。
“我剛來。”
余幼容不想戳穿他,朝后退了一步,讓他解決掉這些人。
幾乎是轉瞬間便換上了另外一副面孔,或者說這才是蕭允繹原本的樣子,他眼底泛起寒涼,眉目冷然,說著毫不留情面的話,“是莊妃娘娘教你目無尊長?”
“不是的——”
從蕭允繹出現開始,蕭未央便縮著脖子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是她故意激我,我才——”
“還有理了?”在別人身上,蕭允繹半分耐心都沒有,他沉著聲音,“道歉。”
“七皇兄——”
蕭未央向來好面子,哪里肯低頭,而且這里這么多人在呢!要是傳出去她會被所有人笑話的,“他們說的沒有錯,這女人肯定是個狐貍精,將七皇兄給迷惑了。”
聽到這句話,一直在旁看熱鬧的蕭允微差點笑出聲,真沒腦子,這種話也敢隨便在這人面前說。
“他們是誰?”
其實這話最開始是她母妃說的,然后咸福宮里的奴才們就都這樣說了。
蕭未央雖然沒什么腦子,但還知道不能將自己的母妃供出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就是宮里那些太監宮女說的啊——我哪兒知道他們是誰?”
“他們說什么你就信?”
蕭允繹顯然并不準備輕易饒過蕭未央,“以訛傳訛罪加一等,這宮里最容不得搬弄是非之人。”
他抬手招來跟隨他一起來的侍衛,“五十大板一板都不許少,誰求情都沒用。”
那侍衛拱手領命,“是。”
待他剛準備將蕭未央帶下去,蕭允繹又叫住了他,“就在這里打,讓那些喜歡搬弄是非的人都看看,再敢胡說是什么下場。”
“七皇兄,你不能打我——”蕭未央慌里慌張去拉蕭允繹,卻被他甩開。
她又不死心的去求余幼容,還未碰到余幼容的袖子便聽到蕭允繹說,“不知悔改,一百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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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余幼容瞧了眼蕭允繹牽住自己的手,“可以松開了。這里沒人,不用演。”
“不松。”
見這人不僅沒松還又握緊了些,余幼容覺得自從那日他親了她后,行為就越來越放肆了,她又瞧了眼手腕處,稍微動了動一把解剖刀滑了出來。
誰知蕭允繹早有防備,一舉手抬起某個小女子的手,再用力將刀打落,他得意的笑了笑。
余幼容視線落在他臉上,腳卻踩了下落在地上的刀,下一刻刀又落入她另一只手。
她擰住蕭允繹的手腕順勢將他抵到墻邊,將刀橫在了他脖子前,十分囂張的笑起來,“我贏了。”
“在我這里,永遠都是你贏。”
余幼容臉上的笑有些僵,怎么聽怎么覺得這句話不對勁,不等她問出疑惑,殿外響起了腳步聲。她立即將刀收了起來,準備朝后退時面前的人卻死活不松手。
“殿下,儀態。”
“無妨。我多向你靠近些,就不會顯得你沒規矩了。”
蕭允繹話音剛落,那五名教導嬤嬤便走了進來,似沒想到會看見這幅畫面,她們面上一怵,一時間進來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不過蕭允繹顯然也不打算為難她們,迅速松開了余幼容,看著那五名嬤嬤笑得得體又溫和。
蕭允繹不怎么出現在宮中,所以這些嬤嬤都摸不清他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