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意義。
沉魚見慣了這種逢場作戲的場面,主動化解尷尬,“兩位爺應該也不想在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想問什么便問吧!若我知道的話自然言無不盡。”
這次不等君懷瑾開口,余幼容便不緩不急的問道,“聽說沉魚姑娘有一位好友,叫做傾城。”
“你們問傾城做什么?”
沉魚目不轉睛的盯著余幼容,試圖從她臉上發現什么,然而眼前這人要比她以前遇見的任何一位恩客都要深沉,她沒能看出一絲端倪。
只好接著追問,“兩位爺是如何認識傾城的?她已經離開摘星樓有段日子了,應該早就不在京城了。”
看沉魚的反應像是真不知道傾城近期的情況,“你最后一次見她是什么時候?”
“大概有三個月了吧,是我送她離開的京城。”沉魚眼里一閃而過的慌亂不像是在作假,只是很快又恢復鎮定。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傾城怎么了?”
不管對方是否在演戲,與其讓案子進入白熱化,不如透露些線索,若真在演,讓她急一急也好。
余幼容指尖輕叩著桌面,“昨日傾城姑娘去報了案,我們根據她提供的線索在城郊一處荒井發現了一具男尸,只是現在不知道她身在何處,所以才會來找你。”
盡管沉魚表現的很鎮定,余幼容卻沒錯過她突然涌現的一絲悲傷,不是震驚,而是悲傷——
這種情緒倒是有意思。
她淡淡掃過她緊緊抓住袖子邊緣的手,未露聲色,“既然沉魚姑娘不知情,那我們便不打擾了,若是傾城姑娘來找你,煩請去大理寺告知一聲。”
“大理寺?”
眼見余幼容和君懷瑾相繼起了身,沉魚也緊跟著站起,“兩位大人,小女有眼不識泰山,方才若有得罪之處莫要見怪。傾城她——”
余幼容也不急著走,回頭看她,好半天才聽到沉魚說,“傾城她很善良,也很膽小,她一定是鼓足了勇氣才去報的案,如果大人找到她,請——不要嚇到她。”
看來這兩人關系真的不錯,余幼容點點頭,“行。”
下了二樓,蘇懿已經等在樓下,身旁還站著花月瑤。見到余幼容出現,花月瑤立即叫了一聲,“陸爺。”
余幼容應了聲便將視線轉到蘇懿身上,“有勞蘇老板。”
“陸爺客氣了。”
簡單的交流后,余幼容便朝外走去,君懷瑾注意到花月瑤看某人的視線,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好像又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等出了摘星樓,他才問,“陸爺與她們交情很深?”
“合作關系,我給花月瑤寫曲子,她們賺了銀子分我,銀貨兩訖。”
銀貨兩訖?他看未必這么簡單,“陸爺怎么看沉魚?她好像連傾城尚在京城這件事都不知道。”
“不管知不知道,派人守在摘星樓外。若她真與傾城關系要好,發生這種事,她會比我們更急著找她,說不定比我們大海撈針要省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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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樓中,門口已經沒有那人的身影,花月瑤卻久久未收回視線。一旁的蘇懿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懿姐,我也給她做了首曲子,特地給她寫的。可是——我要不要彈給她聽呢?”
花月瑤聲音陡然生起一股悲涼,“是首關乎風月的曲子。”
她說完眼睛就紅了,一片霧氣,再開口聲音有些低,有些啞,“她寫曲子又輕松又好聽,懿姐,你不知道我為了寫這首曲子花了多少心思。”
蘇懿除了聽著還能說什么呢?她懂相思的苦,也懂愛而不得的傷。
“好在,她也不會成為哪個女子的夫君。”
花月瑤突然又笑了笑,眼角掛著一滴淚,“以前我無數次的想,若是陸爺愛上了別的女子,我該怎么辦?他可以不愛我,但是我受不了他愛別的女子,現在我不怕了……懿姐,我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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