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終于過去,翌日,陽光正好,在舒蘭的目光的注視下,徐立帶著口罩進入了地鐵站。
藍神在每個地方只逗留一天,這讓尾隨藍神想要跟藍神偶遇的人多少感到有點哀傷。
因為在藍神不開直播的時候,無法確定藍神下一站會去哪兒,當確定藍神去哪兒的時候,等你到了,他已經離開了。
感覺藍神像是在逗所有人玩一樣。
離開之后,沿著車程,徐立去了下一個省份,云省!
這一世的云省固然不是前世的國界線,但是,因為獨特的地理氣候,除了一些大城市以外,很多鄉村,依舊讓政府鞭長莫及,大部分都保持著最原始的風貌。
說到底,一切都是需要過程的,更遑論是大夏這種地域廣闊的大國。
所以有些地方顧及不到,這并不稀奇,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影,哪怕是繁華如水的大城市之中也依舊存在著破舊的貧民窟。
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昨夜又是露營,徐立連去逛的心思都沒有,找了一個酒店,美美的吃了一頓之后,就住了下來。
開始的時候睡的很香,大抵是睡的太早的時候,東方的啟明星還在的時候,徐立就已經醒來,看著窗外寂寥的城市,徐立想要在睡一會兒,卻發現成了奢望。
這個時段對于一個城市來說,無疑是最寂寞的。
哪怕是很多人口中的不夜城都不例外,再如何繁華的城市,過了凌晨兩點鐘,也會變的極為寂寥。
這幾日,自從藍雪走后,徐立經常會出現這樣的狀態,不時從睡夢之中醒來,很多時候都是在半夢半醒之間。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這話還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憑徐立今時今日所取得的成就來說,很多普通人的煩惱其實早就已經離他遠去,但唯獨,感情這兩個字,最從心,也最不由心。
如前世那位渣男祖師爺所唱一首歌之中的一句歌詞所說,情愛里,無智者。
說就此放下,徐立自問做不到,不甘心絕對是真的。
只是忍受著這種折磨,固執的不肯聯系而已。
這是大多數人面對感情的常態,徐立自然也不例外。
“當真是揀盡寒枝啊!”徐立感慨一聲。
突然有點懷念舒蘭了,起碼有人在的時候,會轉移一些注意力。
感情之中失落的人,最怕的就是一個靜字!不敢去想,卻又不能不想。
人本就是一種矛盾而復雜的生物。
“錄首歌!”徐立低語一聲。
左右也無聊,倒是個不錯的消遣。
這話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音樂人要破口大罵,無聊之下的消遣?
要知道他們寫一首歌,可是費盡心思,抓心撓肝,可徐立呢,無聊的消遣,神特么的無聊的消遣。
之前姜婉送過徐立一個禮物,可以隨時隨地錄歌那種,這一次出來,徐立也將其帶來了。
總之,這個十月,對于業內來說,只能用大大的悲傷兩個字來形容,仿佛回到了最初藍神出道的那個時候,整個樂壇都被支配的日子。
而這個十月呢,藍神似乎出乎預料的高產,幾乎每天都有一首新歌。
曾經啊!還有人說藍神的音樂靈感在慢慢枯竭,這一點從藍神發歌的頻率就可以看出來,從作品的數量上來說,是逐年遞減的。
當然還被很多人認可。
畢竟一個人嗎,總不能那么逆天不是。
但是事實來講,這就是扯淡,之所以數量遞減,純粹是人家的心思沒在這上面。
好端端的失戀個什么勁兒?
這一失戀,情緒就多了,創作靈感也多了。
總之就是藍神亂殺就是了。
據樂壇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音樂人說,藍神亂殺多久,估計要取決于藍神會失戀多久,或是藍神多久走出來。
現在看來,好像沒那個意思。
當然,對于歌迷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值得喜悅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