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平一走,曹暮歌就像小貓咪一樣趴在了林陽胸口,柔聲道:
“陽哥,我好想你哦!”
“聽說你懷孕了,是不是我的?”林陽嘿嘿一笑,伸手攬住了曹暮歌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討厭!”
曹暮歌聽到林陽這么問,頓時嬌嗔道:“除了你,我沒有第二個男人,不是你的還有誰?”
林陽聞言得意的笑了,這是來自‘神槍手’的微笑......
兩人又聊了聊粵州的情況,期間林陽無意中問到了銀幣的事情。
“牧歌,你在粵州聽說過誰喜歡收集西方的銀幣嗎?”林陽隨口問道。
“西方的銀幣?”
不知為何,聽到這幾個字的曹暮歌的臉色刷一下就變了!
“牧歌,你怎么了?”林陽皺眉。
“最近粵州發生了一件怪事,就跟西方的銀幣有關!”
曹暮歌蜷縮在林陽懷里,小聲道:“前幾天,有個做玉石生意的老板全家莫名其妙地死了,而且死得很慘!警方至今都沒能找到兇手,坊間傳聞就跟西方銀幣有關!”
“這個老板是不是姓牛?”
“好像是的,陽哥你怎么知道?”曹暮歌抬起頭吃驚的看著林陽。
“此次我來粵州除了看你,還有就是想找到這個人手里的銀幣!”林陽解釋道。
“陽哥,咱別說這個了,好可怕的!”
曹暮歌眼含春色地看著林陽,柔聲道:“我有點困了,我們去休息吧?”
“好啊!”
林陽咧嘴一笑,將曹暮歌攔腰抱起隨即走進了臥室......
次日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白紗照射在主人房潔白的床單上。
林陽睜開眼,看著蜷縮在自己懷里的女人欣慰一笑。
湯穎、布蘭妮、蕾蕾、凌霜、曹暮歌這五個女人都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誰會先把孩子生下來呢?
“唉,這么多孩子壓力好大啊!”林陽苦笑。
他早就聽說養一個孩子不容易,各種培訓班層出不窮,他倒不是缺錢,就是心疼這些小家伙每天上培訓班,還有愉快的童年嗎?
看來自己還算挺幸福,從小就跟著老頭在龍虎山爬樹掏鳥蛋、抓野雞、野兔......好玩極了!
“陽哥,你在想什么呢?”
正當林陽沉浸在龍虎山的回憶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你醒啦?”
林陽微微一笑,低頭在曹暮歌額頭上輕輕一吻。
“起床吃飯吧,一會寒霄他們該過來了!”
“嗯。”
曹暮歌乖巧地點點頭,誰知她剛想起床,卻發現自己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嘿嘿,怎么起不來了?”林陽笑道。
“討厭!都怪你!”
曹暮歌嬌嗔地瞪了林陽一眼,昨晚,林陽‘寵幸’了她好幾次,此時她渾身的骨頭都跟散了架似的。
“那你再休息一下,等會我給你送早餐進來!”林陽說道。
“好吧,那你再親親我!”
“......”
林陽起床洗漱完畢,剛出門就看到寒霄他們坐在外面的客廳。
“寒霄,焦平,你們來了怎么不叫我呢?”
“師傅,你和新師娘在睡覺,我們怎么好意思打攪呢!”焦平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