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寧規規矩矩的接受了這些賞賜。
等人走了之后,管家帶著人把東西搬走,下人們陸續離開,屋子里,只剩下綰寧和君逸。
自從昨日君逸抱著綰寧從外頭進屋,而綰寧在他懷里睡得正香之后,半夏和杜若對二人的獨處,便都保持著心照不宣的態度,只要有機會,絕不破壞。
逸王府的人更不用說,沒有機會都要創造機會,更別說來打擾。
影衛們恨不能明兒小主子就能生出來。
君逸看綰寧發呆,走過來,見綰寧目光一直落在那些賞賜上面,開口道:
“后院有庫房,若喜歡這些東西,我帶你去庫房逛逛,我的便是你的,喜歡什么隨便帶走。”
綰寧回過身來,臉頰微微一紅,對君逸這隨時隨地表白心意的行為,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聽著還是覺得臊得慌。
君逸看她害羞,正色道:
“綰綰,我說的都是正經話,你怎么害羞了?”
原本沒什么的,但君逸這話一說出來,沒什么好像也有什么了。
綰寧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就見他又換了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老頭子倒是乖覺。”
綰寧嗯了一聲。
皇帝這是在對她示好,在對趙硯臣示好。
她就這么住進了逸王府,到底于理不合,雖然君逸在東市口對大眾做了解釋,但是放到臺面上來說,還是說不過去的。
現在,皇帝送了東西過來,以后沒有人敢拿這件事做筏說綰寧的不是。
“到這一步,欽天監這條線算是徹底完成了。
以后趙硯臣說的話,必定擲地有聲,皇帝也會忌憚幾分。
不過近期怕是得緩一緩,物極必反,這把刀,要么不出手,只要出手,必要一擊必中。
而且,不能太過了,怕皇帝受不了出什么意外,雖然那兩位斗得如火如荼,但到底局勢還不明朗,目前不宜出大事故。”
關于趙硯臣,從綰寧囑咐若自己有事讓他聽君逸的,她就沒打算瞞著君逸。
君逸點點頭,目露欣賞:“娘子所言甚是,我也如此以為。”
之前看綰寧做的那些事,他就知道綰寧和他消息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對時事敏感,分析睿智,哪里是關了十六年什么都不懂的木訥小姐。
不過以前對綰寧的動作都是想象,現在終于親眼見著她對自己說這些,君逸心中除了佩服還有欣喜,這說明綰寧已經把他當自己人了。
綰寧見他認同,繼續說到:
“還有昨日東市口事件,你為我說的那一番話,怕是已經讓他們起了疑心,這個一定要早想對策,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容易生根發芽。”
君逸一挑眉:“娘子不用擔心,山人自有妙計。”
綰寧笑:“哦,說來聽聽。”
對于此事,綰寧也有一些想法,所以才想著跟君逸商量,盡快把事情安排下去。
她在蘇府的時候,用的都是君逸的人,現在住進了逸王府,事關君逸,又是因她而起,她沒道理不跟他商量。
君逸傾身過去,在綰寧耳邊低語了一陣。
綰寧連連點頭,適時作出補充。
一番話說完,二人看向對方,眼睛皆亮亮的。
“原來娘子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綰寧:“說明此法甚好。”
君逸:“不,是英雄所見略同。”
二人相視一笑。
君逸伸手擁住綰寧,“綰綰,你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綰寧在他懷里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笑得眉眼彎彎: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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