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婚期定在何時,我也好準備,畢竟去的是恒王府,懈怠不得。”
吳氏這話說得很有水平,整體表達了兩重意思。
一是告訴管家,自己有兒有女,哪怕現在失利,但是她的兒女還是蘇府的主子,得蘇長榮看重。
這件事,肯定是蘇長榮提起的,否則,現在多事之秋,又是雨水又是洪澇,肯定不會那么快有章程。
雖然她對蘇長榮這個做法有些驚訝,猜測是蘇長榮想巴結恒王府找的由頭,干脆就把事情定了下來,但是無論如何,對于蘇雨瀾來說,這是好事。
也間接告訴了其他人,他對蘇雨瀾是上心的,無論如何,蘇雨瀾都是蘇府金枝玉葉的小姐,由他親自過問的。
想到這里,吳氏松了一口氣,這下可以和蘇雨瀾交代了。
還有第二點,是強調蘇雨瀾去的恒王府,以后說不好就是大富大貴之人。
吳氏想告訴管家,對她要客氣些,哪怕她現在虎落平陽,也不是他人可以隨意輕慢的。
管家直接無視了吳氏為她自己臉上貼金的舉動。
徑直回答:
“婚期定在八月初四。”
“八月,下月初四?”
吳氏直接震驚了,向前一步趕忙問道:
“初四?下月初四?才一個月的時間,怎么這么快?”
正常來講,娶妻嫁人哪怕賜婚,怎么都要半年的,但是現在,居然才一個月,為何如此著急?
吳氏一連串問了一堆的問題,管家都沒有回答。
轉而到:“老奴一個下人,如何懂這些?
老奴只是個傳話的,上頭如何交代,老奴便如何傳話。”
姨娘若有問題,大可以直接去問老爺。”
吳氏急了,她直覺事情不會這么簡單,趕忙又問道:
“那恒王府如何說,三書六禮呢何時下?”
管家依舊低著頭:“回姨娘的話,老爺說了,既是納妾,便沒這些禮數。”
吳氏眉頭皺得更深,雖說側妃是妾,但是皇子側妃和普通的妾室到底不同。
她看著管家,聲音帶著些嚴厲,問道:
“王爺側妃也是要上皇家玉牒的,三書六禮,亦不可少。”
側妃比起正妃來說,確實有些不同,但是該有的規矩,也不能失了禮數。
管家:“姨娘誤會了,四小姐如今的身份,哪里夠得到側妃呢,入恒王府只能為侍妾。”
“侍妾?”
吳氏驚呼出聲,話才落,又驚覺自己不該說出口,趕忙往里頭看了一眼,生怕蘇雨瀾聽見。
聽了一下,沒察覺到里頭的動靜,這才往外走了幾步。
走到離屋子稍遠些的亭子外,吳氏不可置信的看向管家,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管家莫不是說笑,瀾兒可是陛下賜婚,再如何也不會臨時變卦,那是對陛下的不尊重。”
管家回道:“姨娘多慮了,這件事是皇后娘娘親自去請示的陛下,四小姐如今的身份確實有些尷尬,為側妃著實不妥。
陛下答應了,今日來傳話的便是宮中皇后娘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