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荊看他表情嚴肅又帶著喜悅,連忙問道:“什么?”
潘仃:“逸王的腿是真的廢了的。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這些年,我們在逸王手下連連敗戰,士氣大跌,如今逸王不能上戰場,其他人不足為懼。
接下來,只要我們好好籌謀,一定能將北境十城收入囊中。”
聽到這里,耶律荊熱血沸騰。
之前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是大周的陰謀,必要來看過才放心。通過這段時間對大周的了解,還有今日的見面,他們幾乎可以肯定,事情是真的。
如此,對于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確實是天大的好消息。
潘仃又道:“依我看來,大周朝廷內斗,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耶律荊眼睛一亮,“那可就太好了,對于我們來說,他們斗得越厲害越好。
照這么說起來,這點小事我還真就受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潘仃點點頭,目露贊賞,“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耶律荊:“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潘仃頓了頓才回答:
“找到真正給逸王下毒的人,然后跟他合作。”
耶律荊:“你知道這個人是誰?”
潘仃搖頭:“不知道。我心中倒是有猜測,不過得今夜宮宴之后才能確認。”
能給逸王下毒,廢了他的雙腿,此人身份一定不會低。
還有,上一回他們虛晃一招,原本應該是逸王去的,但因為逸王中毒,所以最后去的是策王。如今鎮守邊境的是彭家人,外人不知道,彭家肯定知道情況,很大概率不會打起來。
白撿的軍功給了君策,那十有九八,背后對君逸動手的,就是這位二皇子策王。
耶律荊:“既然有懷疑,咱們要不要試探一下,早聯系,早做打算?”
潘仃搖頭:“上趕著不是買賣。
再說了,如今我們來了,背后的人應該比我們更急。
逸王中毒廢了雙腿的事,事實如何別人不知道,我們和背后的人卻是心知肚明,我們現在已經背了鍋,早一天晚一天區別都不大,但是,他們清清白白,為了避免多生事端,一定會來找我們。
到那時,我們再趁機提要求,便是占據上風,可以獲得最大的利益。
我們等著就好,且看對方的誠意了。”
北燕這個鍋可不是白背的,到時候總要跟對方多談一些籌碼才好。
耶律荊聽完潘仃的話,佩服得五體投地,“是,就依你說的辦。我們等著。”
“你說,他們什么時候會來?”
潘仃:“如果他夠聰明,自然越快越好,起碼是在宮宴前來,以防宮宴上發生什么,最好就是事先通氣,達成合作。
而且,越快,越能表達他的誠意。”
耶律荊:“如果對方不來呢?”
潘仃:“不會,毒害逸王,必定有所圖,不會放任不管。
不過……
也有可能,他會宮宴之后再來。”
他們出了北燕之后,便向外放了消息,背后的人一定能收到。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要試探之后才來,那么,他就要懷疑對方的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