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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城中影(上)(1 / 2)

    月上山崗,前路茫茫。城寂無糧,難歸家鄉。

    城主府前的墻上刻著四句小詩,不知是誰人所刻,沒什么文采,也不符詩的韻律格式,要是庹老夫子在,怕是得評頭論足一番。可其中的悲涼難掩,城里,應是曾經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就連這一城主宰的城主府前,怕是也沒有多余力量護衛,以至有人留下這樣的民諺詩句。

    感受得到刻下詩句之人滿心的絕望,這座城到底發生過什么?黑影怪物又是什么?

    “要是師父在就好了,讓我進來真是百無一用。”我不禁感嘆。

    “進城主府看看,里面或許有記錄。”

    城墻上遇襲之后,我就不敢在多呆,趕忙下了城墻。本想找一處屋子先避一下再做打算,路上被殺生提醒,其他的屋子沒有意義,這時就應該直奔城主府。

    心境之海中,得道前輩并未擬化出時間的流逝,表現出來的就是天上的星斗幾乎以永恒的姿態保持著樣子,極有可能是那位得道之人剛來的晚上,這些場景留在他的心里,他將這景象幻化出一片心境之海。

    星空藏著這座城當下的時間,我雖然對于星象可以說僅是初學,但好在不負師父日日督促,多的看不出,判斷個時間卻是可以。天上北斗正指于西南,約是立秋前后,滿月有缺,應是剛過十五不久。

    推算下來,該是某年六月十七、十八的時候。就這個時刻,那位得道的前輩來到城中,目睹一切后,將其留在心境之中,一直寄放在小村落里,直到不知多久之后,我這個倒霉蛋來到這里。

    城主府同樣是空無一人,毫無一點生命的痕跡,作為一座大城的主宰。城主府極是氣派,假山亭臺,樓閣水榭,一應俱全。和外面引水渠一樣,城主府中的假山流水,也依舊潺潺而動,不曾休歇。

    “滴答、滴答……”

    城主府的一個房間里,還有一臺滴水漏鐘在運行著,上面的時辰指著丑時。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桌上刻痕中記錄的是哪年?”殺生忽然出聲道。

    “記得,是戊子年,怎么了?上面沒留帝歷年號,得不出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驟然被殺生提醒,我有些疑惑。剛剛的桌上確實有干支紀年,但那有什么用?甲子一循環,眼下不知已是多少個甲子。

    聽見我的疑惑,殺生解釋說:“自進來以后,這城里好像若有若無的在提醒你時間,所以你不妨留意一下。”

    殺生這么一提醒,雖然我并不覺得這真有什么深意,但留心一下也不妨事。按剛才推算,眼下是戊子年,六月十七或十八的丑時。

    師父教我推算過月的干支,一年十二月,冬至所在十一月為子月,故而正月建寅,六月則是未月。這套規矩千載不變,變得是月份的天干,因年干而易。

    古人有歌訣曰“甲己丙為首,乙庚戊當頭,丙辛尋庚上,丁壬寅不休。戊癸還甲留。”

    說的就是年干是什么,正月的月干就從哪個開始數,例如這戊子年,正月就是甲寅月,而六月就是己未月。

    默默把這個記下來,如果前面還有對日子的干支提示,我就可以推算出這個時辰的干支。那就確實可以證明殺生的話是對的,這心境之海在刻意告訴我們當下時間的八字。

    一片亭臺樓閣中轉來轉去,我終于找到了城主起居的屋子,推門而入。屋中布置井然有序,正對門口的是一張雕工大氣精美的書桌,桌上文房四寶一應俱全。

    我以前是一個寫字為生的人,對筆墨也很是敏感。靠寫字吃飯的人,有誰不喜歡好的文房四寶呢?這位城主的筆是玉桿紫毫,硯是魯柘澄泥硯。都是上佳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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