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了古劍殺生在手,總覺得行走起來都少了幾分安全感,沒有件趁手兵器還是不行。但我還是在有人呼喚的同時,已經將拷鬼棒執拿在了手中。
回身一看,是我最不想看見的人。
若是于亭沒有匕首刺狐,我對上他還有幾分把握。可是當他拿到那把匕首,配合上鬼魅般的身法,除了出其不意的突襲,我幾乎沒有辦法應對他,,遇到清風門的其他人都還好,唯獨不想遇見他。
情急之下,我將手按在黃三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一旁避一避,同時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一次一定要找到機會催出拷鬼棒的法力,看看能不能制伏于亭。
我將手按在黃三肩膀上的動作被于亭看見了,于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拿住手里的匕首對我道:“都是修行人,抓住一個小孩子做要挾,不覺得丟面?”
話雖是這么說,他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原來他是誤會了我按住黃三肩膀的意思,還以為我抓了這小家伙拿來做人質。
如此倒是很有意思,眼前這位冷厲似殺人不眨眼的家伙,難道還是個講義氣的?
所以我也沒有急于辯解,而是譏諷道:“修行人?你們一群人把我引誘到陷阱之中。然后圍住我,搶我東西,也能說自己是修行人?”
“我若是想要你性命,你早已沒機會站在這里。”于亭眼角閃過一絲兇狠,原來當時他還留了手?
仔細想想,他的動作好像確實有些地方明明是可以做得更好。當時我以為是他技藝僅止于此。
“放開他,我答應讓你走,不會再冒犯你。”于亭開口了,語氣竟有一絲哀求之意。
低頭看著黃三,笑道:“你倒是挺值錢,為了你他居然愿意放過我?”
一直憋著沒說話的黃三,現在終于忍不住了,大聲說道:“于亭大哥人很好的,和清風門其他人才不一樣,就是他收留我才讓我能留在清風門中。”
同時,扭過臉,對于亭道:“于亭大哥,你別擔心,這位哥哥也是好人。是茅山宗的,他答應幫我想辦法,送我重入輪回。”
“茅山宗?”于亭并沒有因為黃三的一句話便收起警惕,反問了一句,滿臉狐疑不信的打量我半天才道:“一點不像,定是說謊匡你。”
實在是,我給祖師丟臉了。被他說的我無地自容,大概是我的修為實在太弱,在于亭眼中,算不得茅山宗的弟子。
“也罷,黃三覺得你對他好。以你的本領,你應該也有辦法送他重入輪回,滿足心愿。我也就不留著他了,你把他帶走吧。”
推了黃三一把,現在想想,清風門也未必還在意我。于亭在這截住我,只是因為他是一個好哥哥,要來救黃三罷了。
“別呀,你認識仙人,你一定有辦法送我走。”
我欲成人之美,黃三卻不愿走了,一邊拉扯住我的袖子,一邊對于亭喊道:“于亭大哥,剛剛我們去了地火坎,那里的人都說了,有一位顧仙人留言讓他等一會,一定能送我走。”
于亭的眼神變得很復雜,看了我幾眼,沒有發言,似乎在思量著于亭這番話的可信程度。
為了避免誤會,我還是解釋道:“說是仙人,也是尊稱。我認識的那位前輩確實是一位前輩高人,但也還沒成仙了道,否則不至于滯留在此,所以他能不能送你走,我也不確定。何況他與我也只能說是相識,他的性格很古怪,我也不能保證他會幫你。”
話還是要說清,不可輕易許諾難以做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