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爺去上清宗學過法?”于亭也略有些驚奇,看來連他都不知道這事。
來人點點頭,但并沒有回答他。
“敢問您道號是什么?我說了我的來歷,還不知怎么稱呼你。”先問了一嘴來人。
他略感歉意的說:“實在抱歉,是我的疏忽。”
接著他極為正式的對我打了個稽首,然后道:“貧道千立,見過守一道友了。”
“走吧,去見見你說的海爺。”
事實上,既來之則安之,剛剛確實有一陣慌亂。但現在也慢慢冷靜下來了,現在外面是出不去,既然來清風門躲避,進廟拜神,總得見見這里的主人才是禮貌,至于說他會不會怎么樣我,想來也不至于吧。
再說,他真要拿我怎么樣,甚至覬覦我的寶貝,我其實也沒什么辦法。
反正煩憂也不會改變什么,自己給自己找事罷了。
“請!”
千立側過身,示意我走前面。然后他又轉頭對著黃三和于亭道:“小黃三,于亭。你們也一起來吧,海爺也想見見你們。”
聞言,于亭牽著黃三,我們三人一起往里走。
清風門的院子從外觀看,并不算大,但是真正走到里面,亭臺樓閣,水榭軒窗,堪稱應有盡有。屋舍不說有千間,至少過百。
到此時我算是確定了,這月見城中所有建筑,外表和內在都是不同的。難怪說月見城是一座不知有多大的城。若是從外面丈量,再大的城也是有邊界的,可如果城里建筑的大小都是不定的,那確實很難說這座城到底有多大。
難怪都說仙家奧妙,其大無外,其小無外。又說芥子納須彌,原來僅僅是陰陽渡口之中,大小多少都是變異無定的,與凡間的時空規則完全不同。
“守一道友覺得我們清風門中布置如何?可還雅致?”千立笑著問道。
我贊嘆說:“羅列有致,巧奪天工。若是在凡間修這么一座大房子,怕是得帝皇手筆。之前我曾見過龍門派的一處道場,也見過一座頂大的佛寺。當時都以為足夠宏偉,與這里比起來,實在是差了些。”
并非是阿諛奉承,實實在在是我真心感覺這里確實很大。
千立答道:“這是自然,月見城是天尊慈悲開創給修行人容身之所,這里的一切皆可由心變幻。塵世間萬物皆需因緣成就,自然生化。與此地大為不同,所以在凡間要是修一處宅舍殿宇,還需因緣具足,能有多大也并非皆由人愿。”
原來竟是如此,此地的屋舍居然是由心變化而來,難怪可以有這么大。說著我又想到了與唐云昭在那個村子時的經歷。原來在這月見城中和那里是相似的。
想到這,我開玩笑的說道:“如此方便,那我豈不是也可以在這月見城中開一處地方出來?”
“哈哈,守一道友說笑了。要想在這月見城中開屋,需要為城主做事,然后以符信換取。并非所有人都可以隨意在月見城中安屋的。”千立哈哈一笑。
我有些無語,嘆氣道:“想不到這月見城中也跟凡間一樣,少了二兩銀子便寸步難行,看來百年以后,我想來這里定居也是無法,還是努努力求個飛升罷!”
不光千立,其他幾人也笑了,千立道:“守一道友要是真能飛升得道,可別忘了來度化我們。相比此地之人少了真陽,有人身時修行卻是更易。不過就算來了這里也不要緊,守一道友也是有傳承之人,到時自可去茅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