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天地動!一劍神鬼驚!
古劍殺生重鑄后的第一次出鞘,連我也是一驚。依舊能感受到劍柄上的黏附力,與我的手掌,似乎是緊密相連的。
當劍光劃過,如藍水一汪,劍影還未明了,已經快速的到了白發老人的面前。他也沒有反應過來,就愣愣的看著我抽劍回鞘,手中喇叭似的法寶,已經劃作兩半,一半還握在他的手中,另一半已經落在了地上。
本來,我這一劍并不指望建功。想的是架住他的法寶。至少要警告他一下,免得他覺得我是什么好欺負的。
想不到這一劍劃過,速度極快,劍鋒極銳。我剛剛那一下,幾乎沒有感受到手上有什么阻力。和劃過空氣時的感覺是一樣的。
除了手感,在劍出鞘的一瞬間,我隱約看見劍身的兩面。一邊隱約有點泛紅,我僅僅是瞟過一眼,都覺得有些灼熱感玄之又玄的從心底中產生。
而另一面,隱約泛出藍黑色。剛剛所見,如秋水鴻波的劍光,其實便是這一面泛出的。
當真是水火兩面,匯聚三才之力,眼下情況緊急。不然我還真有心好好探索一下,這把古劍殺生在顧鼎手中,煉成了什么模樣。
白發老人被我這一下驚的連退兩步,片刻之后才穩定下來,喃喃道:“守一道友好劍。”
隨著他手中法器被毀去,我腦海中剛剛的渾渾噩噩感盡皆散去,變得清醒了許多。
他雖然恭維我,可我對他也沒好氣的道:“我是怎么得罪你們清風門了?你們清風門要這樣追我?與海爺風爺斗法的是長春泉的顧鼎前輩,你們有不滿,大可去找他。何況于亭現在也在他那里,你們找我干嘛?”
白發老人笑道:“長春泉的前輩,我們是不敢去叨擾了。何況我們清風門雖不敢和茅山上清、正一天師道相匹,卻也不是什么記仇的門派,總還是有正派之風,此來,是我們清風門的祖師想見守一道友,就差我們來請你回去。”
信你才有鬼,真不知道要多大的臉,才能在剛用法術把我攔下來的情況下。還能如此義正言辭的說自己有正派之風?更別說一個“請”字。
“你們清風門請客的手段還真霸道,您可別說不如茅山,我們茅山宗可不敢跟你們清風門比,至少知道要客客氣氣的請人,不會客人走半路上把他攔下來說請的。”我直接出言諷刺道。
同時我在觀察現在的位置,實在是糟糕。這是一條小巷之中,我剛剛落下來,正好落在清風門的偏門前。這條小巷除了眼前的清風門偏門,就只有兩條路,一條路上站著白發老人,另一條路則站著剛剛追我那家伙。
我現在還弄不清這兩人的修行到底如何,單從表面看,我覺得白發老人不是什么強大之輩。剛剛我出劍砍掉他法器的時候,雖是出于迅速,攻其不備。但他居然絲毫沒有反應過來,我剛剛那一劍要是更往前些,豈不是削了他的腦袋,他也擋不住?
相比起來,剛剛對我窮追不舍的家伙。至少我覺得他還有更多的手段。
若是在凡間,老人輩的修行人往往更強于年輕人。實在是修行一途,除極少數天資極高者,多數還是重在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