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信你才有鬼了。你能御風而行,比我們快的不是一星半點。不然也不會是你這個老家伙來追我們了。現在卻要用黃三來威脅我?
果然整個清風門都有問題,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哪里是正派的行為。
風爺身為僅次于清風門祖師的主事人,連他都不是什么正派之人。他們清風門的祖師怎么可能是什么道德高妙之人?
“守一道友,你只需聽我一言即可,無需對我這么大敵意。”
我把臉沉了下來,雖然知道敵不過他,但也沒有就此服軟,道:“你先把黃三放了,不論有什么事,抓住一個孩子來威脅一個晚輩,實在是下作。”
孫海清聽了,還頗為認真的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有理,抓住一個孩子,確實不該。不過守一道友這也算答應了我,我便相信守一道友比之貧道,更為正派吧。”
話音剛落,我感覺到身邊的黃三身子一動。他本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變得極驚恐,差點叫出聲來。
還以為是孫海清用了什么法術對付黃三,我連忙問道:“黃三,你沒事吧?是他怎么你了?”
“沒,沒什么……”黃三搖搖頭,一言不敢多發,連眼神都不敢再盯著孫海清,怕到了極點。
我知道問不出什么,抬起頭來正視孫海清,哼道:“您也是一派祖師,不知有多少人供奉您香火。我還聽說你也教導門下弟子善惡有報的天道之理,怎么到了你自己,就一點都不遵守了?”
“我只是用定身術定住了你們兩人,你剛剛如何,他便是如何。我并未對他做什么。”孫海清倒是不在乎我的無禮,依舊慈祥的笑道。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談什么?”我沉聲問道。
“讓你看一些東西。”
孫海清拂塵一拂,沒來由的,我腦子里便產生一股莫名的想法,想跟著他往前走。就好像這想法是憑空出現在我的心中。
但我又有一個清明的意識發覺,這是不對的,不該跟他走。但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跟他走了起來,我甚至無法去看一下黃三怎么樣了。
帶著我走了其實也沒幾步,孫海清只是帶著我走出小巷子。走的方向正是城主府。其實他就算不帶我走,我也確確實實會走到這里來。
只是他帶我停在巷口就不動了,而是讓我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眼前一幕,確實是我從來都不會想到的。剛剛還在高處時,也根本沒有想到下面會是這個樣子。
城主府的大門猶如一座高聳的城門,立在城主府如石頭堡壘一樣的圍墻正中。無論是門還是圍墻,都是通體黑色。
在門的最上方,有一扇巨大的牌匾,牌匾上面只有兩個古篆大字“陰、陽”
雖然門很大,可也不至于出乎我意料。真正讓我驚奇的,是圍在城主府門口的那些人。城主府的門邊,本身有一棟兩層木樓,上書“得信閣”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