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絕對進不來。
不過連想到凌杰之前的種種詭異行為，陳煙雪也就沒多問了，轉而道：“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有多遠走多遠。”
她沒用“滾”字，已經算客氣了。
凌杰感覺到，此刻的陳煙雪就是一個火藥桶。
隨時都會引爆。
為了緩和氣氛，凌杰故意露出一抹笑容，還極盡可能的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燦爛一點。他正打算開口解釋的時候，陳煙雪忽然道：“連你的笑容都那么的虛偽，陰險。走啊！”
嘶！
凌杰心里十分尷尬。
我擦。
我笑一下不是為了緩和氣氛么？不是為了不讓你這個火藥桶爆炸么？我一番好意，用心良苦……居然被你說成是虛偽的笑容？
你就沒覺得這笑容很真誠？
呼！
凌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好情緒，道：“我說這是一個誤會，你信不？”
“我不聽！”
“我不想聽！不想聽！”
“你所有的解釋都十分虛偽，我一個字也不相信！”
陳煙雪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斷的搖頭。
凌杰驚呆了。
這……
至于嗎？
凌杰兩手一攤：“好吧，我不解釋了！我承認，我是個渣男。我確實在辦公室亂搞。現在能不能聽我說了？”
果然，陳煙雪的情緒好轉了很多，她放下雙手，冷漠的盯著凌杰：“你說。繼續說！”
那眼神，那表情……分明就是一副在看凌杰表演的模樣。
凌杰徹底無語了。
你這是逼良為唱啊！
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行的正坐得直，居然屈服在你的yin威之下！
說出去都丟人。
但，生活還得繼續。陳老的囑托……也還得繼續。
凌杰調整情緒，想著措辭，道：“是，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我都承認。我就是個渣男。死不悔改的渣男。我估摸著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看凌杰認錯態度很不錯，陳煙雪的心情也好轉了不少：“然后呢？”
凌杰忽然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萬分自責的模樣：“但是，剛剛你闖入我辦公室，目睹了這一切后……我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為此，我痛心疾首，自責不已。”
陳煙雪的心情更好了，甚至翹起一雙穿著黑絲的大長腿，挺直腰桿：“然后？”
凌杰心態都炸裂了。
大爺的……我特么快演不下去了。
不過，凌杰還是強自鎮定，繼續做出自責姿態：“我決心改正。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也給我一份勇氣。”
陳煙雪怒氣消減了一大半：“你改正錯誤，還需要我給你勇氣？你在開玩笑么？”
凌杰道：“當然了，多年來，我一直單身一個人。這樣難免不太自律，也沒有交過女朋友，更沒有人管著我，約束我。我就略微奔放了一點。”
“你這還叫略微奔放？”陳煙雪頓時又生氣了。
“是超極奔放，我用詞不當。”
“這還差不多。”陳煙雪態度再次好轉。
凌杰道：“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并且略顯悔改之心，我請你吃晚飯怎么樣？”
陳煙雪美麗的眼睛瞪很大，猶如看外星人似的盯著凌杰。
請吃飯？和表示你的悔改之心，有什么邏輯上的關系？
還略顯悔改之心……略顯……
陳煙雪打量凌杰許久，最后對凌杰徹底絕望，搖了搖頭：“算了，你我之間本來就沒什么。你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但是，別在公司里面。更不要影響公司的秩序！”
“蕭錦瑟是個好姑娘，我希望你好好對待人家，要負責到底！”
“你可以走了！”
陳煙雪很疲憊的靠在位置上，沖凌杰揮揮手。示意凌杰離開。
凌杰愣了一下。
不知為何，看到陳煙雪眼神里的那一縷失望，凌杰忽然感到一陣失落。
換個角度想，凌杰能夠體會陳煙雪的心情。
眼看著名義上的老公到處拈花惹草禍害一個一個身邊的女人。甚至還在辦公室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那個啥……
她能夠保持這樣的態度，已經足見其超凡的修養和氣度了。
雖然是誤會，但并非天下所有的誤會都能解釋清楚。
就好像，再好的警員，也不可能破除天下所有的冤案一樣。
誒！
凌杰嘆了口氣：“行，那我走了。你……不要氣壞了身體。”
“不會！”
陳煙雪說了一句，隨后不再理會凌杰，而是蹲下身，從垃圾簍里撿起一個個紙團子，然后重新張開抹平，開始閱讀簽字。
站在門口的凌杰，看到她忙碌的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