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華也不著急,只是輕笑著看向沐芊芊。
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剛才鳳傾華一氣呵成的動作太過流暢,他們現在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鳳傾華的毒到底是什么樣。
“還不快吃藥?”
周圍有人開始催促,“這可是比賽規則,既然已經參加了,就要遵守,否則可是要送去做毒人的。”
他們本就不太喜歡沐芊芊,此時說起話來更是不客氣。
沐芊芊的臉色慘白,咬了咬牙,將毒藥吃了進去。
只不過吃進去,沐芊芊便疼得皺起了眉,隨即捂住了肚子在蒲團上打起滾來。
這毒實在是太猛了。
沐芊芊神色扭曲,疼得直打滾,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怎么解毒。
周圍人臉色也都是微微一變,沒有想到鳳傾華的毒竟然發作的這樣快,而且毒性還這樣兇猛。
風昆玄和肖崇來納瑟也是變了變,看向鳳傾華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深意。
“風將軍這次倒是撿了個寶貝。”
肖崇輕笑著看向風昆玄,目光越過眾人,淡淡地落在了鳳傾華的身上。
“太子殿下謬贊了。”
風昆玄的眼神晦暗不明,語氣更是聽不出喜怒,鳳傾華會贏,這件事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眼看著鳳傾華成為毒師是毫無懸念的事情,風昆玄和肖崇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除了青旻,沒人知道他們兩個人曾經來過這里。
毫無疑問,鳳傾華贏得最后的大比,成為了新一代毒師。
接過青旻手中的令牌,鳳傾華的嘴角揚起了大大的笑意,對于她來說,在這黑水國,這個令牌,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贏了比賽,鳳傾華也不久留,直接便要下山。
她還記得自己答應過風昆玄,只要贏了大比就會下山的。
只是剛剛下山,鳳傾華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鳳傾華握緊了韁繩,馬兒一陣嘶鳴,穩穩地停在馬車前。
“在下乃是血宗宗主。”
為首地中年男人看著鳳傾華,臉色有些不太好,率先自報了家門。
“哦。”
鳳傾華點了點頭,對眼前的男人是誰不感興趣,她現在比較想回京。
血宗宗主看著鳳傾華一副淡然的樣子,咬牙道,“不知道姑娘能否將解藥交給在下,小女中毒,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
原來是沐芊芊的爹啊。
鳳傾華這才想起來,那個沐芊芊就是什么血宗宗主的女兒。
不過這個毒,自己也沒有辦法啊。
“這毒我也沒有解藥。”
鳳傾華聳了聳肩,“在研制的時候時間太緊,我的確是沒有解藥。”
血宗宗主的臉色難看,怒瞪著鳳傾華,“你這女娃,怎么如此狠毒?”
鳳傾華一臉莫名其妙,這是墳山的規矩,自己也是按照規矩來辦事的。
“宗主真是會說笑。”
鳳傾華的臉色冷了下來,“既然令千金參加了這場大比,那就應該接受這個結果,再說了,大比又沒有要求參賽者必須要研制出解藥。”
鳳傾華的一番話說得血宗宗主臉色有些難看,漲紅著臉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