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是干什么?”
鳳傾華微微皺眉,避開兩個暗衛的掌風,往后退了一步。
鐘琬怡冷冷一笑,也不再偽裝和鳳傾華的姐妹情深,“王爺不在府上,自然該由我來好好招待一下你。”
鳳傾華暗道不妙,鐘琬怡本就是肖左鳴的人,這會兒只怕已經完全投靠了肖左鳴。
她身體還沒有恢復,對付這兩個暗衛也著實是有些吃力。
“把她給我拿下。”
鐘琬怡朝著兩個暗衛命令道,隨即看向周圍王府的下人,“去將大門關好,今日誰都沒有來過。”
到現在為止,王府已經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鳳傾華只覺得腳下一軟,硬生生地挨了那人一掌,隨即暈了過去。
“把人帶下去。”
鐘琬怡握緊了手里的絹帕,看著鳳傾華有些蒼白的臉色,暗暗咬了咬牙,鳳傾華,終于落在了她的手里。
昏暗的房間里,鳳傾華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眸。
鐘琬怡站在鳳傾華面前,欣賞著鳳傾華蒼白著臉色狼狽的模樣。
真是沒想到,鳳傾華的體質這么特殊,她的血竟然可以解百毒。
“可惜了。”
鐘琬怡勾了勾唇角,冷笑一聲,“你落在了我的手里。”
說著鐘琬怡拿出一直握在手里的瓷瓶,這里面,可是蠱毒。
鳳傾華百毒不侵是不錯,但是這蠱毒卻又大不相同。
看著鳳傾華蒼白的臉色,鐘琬怡冷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鳳傾華是被疼醒的。
這疼痛深入骨髓,覺得五臟六腑都在泛疼。
鳳傾華緊緊皺眉,伸手搭上了自己的脈搏,原來是蠱毒,還是子母蠱。
蠱毒幾乎無解,除非下蠱之人愿意交出母蠱然后殺死母蠱,寄生在人體內的蠱毒自然就會解除。
“殿下,鳳傾華就在里面。”
門外傳來鐘琬怡和肖左鳴交談的聲音,鳳傾華頓時警惕了起來。
“嗯。”
肖左鳴淡淡應了一聲,“我進去看看。”
鳳傾華此時已經清醒了過來,只要蠱毒不發作,她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嘖。”
肖左鳴走上前,挑起鳳傾華的下巴。
鳳傾華小臉蒼白,沒有什么血色,一雙清亮的眸子此刻也沾染了水霧,看起來就讓人心生憐憫。
不像平時那樣的高冷淡漠,這樣的鳳傾華看得肖左鳴有些心癢。
“蠱毒的滋味不好受吧?”
肖左鳴輕笑著看向鳳傾華,“本王向來是憐香惜玉之人,只要你從了本王,本王便給你解藥。”
肖左鳴看著鳳傾華絕色的臉蛋,有些心動。
他第一眼就覺得鳳傾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一顰一笑都讓人心動。
“呵。”
鳳傾華冷笑一聲,朝著肖左鳴啐了一口,“我還以為大皇子是什么正人君子,原來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