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圣雪站在一邊,倒是沒有太過驚訝,他也沒有想到蓮降竟然直接就殺了肖左鳴。
“公子,不好了。”
戰北霄正在外面看著戲,戰瑤就一臉著急地跑了過來。
“怎么了?”
戰北霄皺了皺眉,不是讓戰瑤照顧著鳳傾華嗎?
“鳳姑娘她......她不見了。”
戰瑤低著有,猶猶豫豫地說了出來。
她本來就不愿意伺候鳳傾華,特意出去躲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房間里就已經沒了蹤影。
“什么?”
戰北霄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不是讓你照顧著她嗎?”
戰瑤低著頭,有些不滿地小聲道,“是她自己跑出去的。“
戰北霄急著回去尋找鳳傾華,并沒有在意戰瑤到底都說了什么。
盡管戰瑤嘴上這么說,還是趕緊跟了上去,以公子對鳳傾華的緊張程度,自己鳳傾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跑不了。
蓮降殺了肖左鳴的消息并沒有刻意走漏風聲,但是該知道的人還是知道了。
此時的鐘琬怡正在房子里來回踱步。
“肖左鳴這個廢物。”
鐘琬怡咬了咬牙,沒想到肖左鳴就這樣死在了蓮降的手里,虧了自己還想著帶著鐘家跟著肖左鳴搏一搏。
肖左鳴一死,自己已經公然背叛了蓮降,這樣一來,就算是自己也活不了。
不對。
鐘琬怡皺了皺眉,她的手里還有一張底牌,而且這張底牌,絕對是一張王牌。
鳳傾華還在她的手里,只要自己用鳳傾華來威脅蓮降,以蓮降對鳳傾華的關注,自然會答應自己的條件。
這樣一想,這樣便大步去了鳳傾華的房間。
因為蠱蟲的原因,鳳傾華一會清醒一會迷糊,斷斷續續地醒著。
鐘琬怡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鳳傾華這么一副狼狽的樣子。
鳳傾華頭暈的厲害,甚至連鐘琬怡來了房間都沒有察覺,整個人都在半睡半醒中。
看見鳳傾華這幅樣子,鐘琬怡忽然不想利用鳳傾華做自己的王牌了。
明明她才是蓮降的側妃,當年也是滿心歡喜地嫁了過來,卻遭受了這樣的待遇,若不是鳳傾華的出現,她還以為蓮降就是這么一個清冷的人,直到遇見鳳傾華她才知道,原來不是蓮降態度不夠好,只是他不夠喜歡自己。
鐘琬怡看著這樣狼狽的鳳傾華,忽然低低地笑了出聲,不如大家一起去死吧。
鐘琬怡握著匕首,慢慢朝鳳傾華走了過去。
“要怪就怪那些男人都愛你。”
鐘琬怡俯身看向鳳傾華,伸手輕輕撫了撫鳳傾華的臉,手里的匕首慢慢朝著鳳傾華刺了過去。
“啊!”
鐘琬怡的手還沒來得及動,忽然悶哼出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長劍。
戰北霄站在鐘琬怡身后,不悅地皺了皺眉,就鐘琬怡也配?
“你!”
鐘琬怡回頭看了一眼戰北霄,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口,直接倒在了地上。
戰北霄看了一眼沾滿血跡的長劍,眼神多了幾分嫌棄,打橫抱起了鳳傾華。
抱著鳳傾華,戰北霄大步出了房間。
府門前,跪著一排下人,蓮降站在那里,看見戰北霄的時候,蓮降微微瞇了瞇眼睛。
看見蓮降,戰北霄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徑直就要越過蓮降往外走。
“站住。”
蓮降伸手攔住戰北霄,“從我這里帶人走,是不是要經過一下我的同意。”
戰北霄臉色未變,看著蓮降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帶走我自己的夫人,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