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戰瑤身上一襲薄紗，手里端著托盤，敲響了戰北霄的房門。
“怎么了？”
房間里傳來戰北霄淡漠如水的聲音。
“我給您送了點夜宵。”
戰瑤咬了咬牙，看著托盤上幾個精致的糕點，柔聲道。
“我不餓。”
戰北霄微微皺了皺眉，拒絕了戰瑤的糕點。
“公子您就吃一點吧。”
戰瑤等在門外，看著里面微弱的燭光，心里也更加迫切地想要進去，“這是屬下今日專門為你準備的。”
戰北霄猶豫了一會，這才淡聲道，“進來吧。”
戰瑤面色一喜，推門走了進去。
戰北霄低頭正在看書，看見戰瑤走進來，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公子。”
戰瑤輕移著步子，慢慢地走了過去。
托盤放在桌子上發出微弱的聲響，戰北霄這才抬頭看了戰瑤一眼。
少女身材姣好，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紗，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肌膚，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戰北霄古井般的雙眸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皺了皺眉。
“公子……”
戰瑤起身走到了戰北霄身后，想要從后面抱住戰北霄。
“住手。”
戰北霄聲音冷漠，看著戰瑤道，“出去。”
“公子。”
戰瑤聲音低柔，“鳳姑娘的身子不好，我可以代替她伺候你的。”
戰瑤說著就要勾住戰北霄的脖子。
“住手，戰瑤，記住你的身份。”
戰北霄皺眉，起身避開戰瑤，“你若是現在出去，我還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看在戰庭之的面子上，他可以再給戰瑤一次機會。
“公子……”
戰瑤眼眶通紅，有些委屈地看著戰北霄，“鳳姑娘到底哪里比屬下好，她能做到的屬下也一樣能做到。”
“你哪里都比不上她。”
戰北霄看向戰瑤的眼神多了幾分嫌惡，“她好就好在她是鳳傾華。”
“可是屬下從第一眼見你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戰瑤很是委屈，“從戰家的第一次見面，大長老讓我和哥哥認你為主時，屬下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夠了！”
戰北霄將手上的書猛地摔到一邊，看向戰瑤道，“滾出去，不要再讓我重復第二遍！”
看著戰北霄盛怒的樣子，戰瑤心里有些發怵，卻還是咬牙沒有離開。
這可是她唯一的機會。
“屬下是真心想要服侍公子的。”
戰瑤撲騰一聲跪在地上，伸手抓著戰北霄的衣袍，“戰瑤也不要什么名分，只要能一直待在公子身邊就好。”
戰北霄眼神漆黑，面上是化不開的寒意，他已經給戰瑤機會了。
“滾開！”
戰北霄不悅，一掌打了過去，直接將戰瑤打飛了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