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再如何神秘,總還是有人知道他的名字,聽說他的一切事跡。只要這個人是真的存在,那這些最基本的情況,不可能完全不被發現。
可是,這玉風樓的老板,便好像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沒有名字,沒有過去,江湖來歷,沒有江湖事跡。
好像,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然而,他開的這家玉風樓,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這才提醒了人們,這個大老板,是的確存在的。
薛遠非是見過大老板的,所以他當然是知道,這個人是存在的。只是這人無比傲慢,他心中著實不爽。好幾次,他讓手下去找玉風樓的麻煩,以便威脅那大老板,將這玉風樓賣給自己。可是這個玉風樓大老板,卻反而很有手段,每次都是薛遠非的人吃虧,玉風樓卻連連根毛也不掉。
這一次,薛遠非來勢洶洶,看似是要與大老板翻臉一樣。
因為這次美人不來他城頭舵,而來玉風樓一事,薛遠非已經很不好高興了。他就是想翻臉,要么將美人帶走,要么就將玉風樓毀了,亦或者是自己買下來。
因為薛遠非也是半個老板,而真正的老板又沒有來,所以薛遠非索性直接坐了二樓主座,把自己當成了這里的主人。
“怎么,還不開始”薛遠非剛一進來,便有些不耐煩道,只沒好氣地問老鴇子道。
“薛爺別急,還有人沒到”老鴇子只得說道。
“什么人這么大面子,比我的面子還大”薛遠非越發生氣道。
“薛爺,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大老板交待了,必須等這個人。”老鴇子回答。
“哼必須等,那是一個什么大人物老子倒想看看。”薛遠非咬牙恨聲道。
不多時,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樣子有些古板,人也很單薄,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他手中拿著一柄有些破舊的寶劍,并且劍鞘上已經有些銹漬,好似并不經常出劍一樣。
“公子,你可來了,讓我好等。快樓上請”老鴇子說著,立將引著年輕人,來到了另一個早已留好的大座。在他身邊,卻還有一大群美女等著。
這年輕人顯然也是第一次來,因為他的表現,比狂笑月歌身邊的和尚寶歷還要緊張。
“公子您想要干什么,都可以跟我們姐妹說,我們姐妹一定伺候好您”年輕人一看就是雛兒,被姑娘們一摸,立馬躲得遠遠的。只是他的待遇,也的確是大人物級別了,因為光是單獨留在他身邊陪他的姑娘,就有十幾位,比薛遠非身邊還要多一倍。
“呵就這個黃毛小子,就是你說的大人物”薛遠非越發不滿道。
“沒錯大老板說了,一定要等他,而且要伺候好他,要是辦砸了,他便要了我的腦袋。”老鴇說話十分認真,看來是真有些事。只是這個黑衣年輕人在這兒,明顯有些不合群,甚至都有些礙眼。只要是風云場上的老手,立馬都能看出他是第一次來,并且還從來沒有碰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