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次日,前妻一早就過來,她對方浩道:“我剛才跟老師說過了,給兒子請假了。我有很長時間沒和兒子玩耍,我帶他出去放松放松!你不會發對吧?”
“別帶我兒子去見你的老情人!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方浩知道拒絕是沒有用的,因為前妻就是那樣無恥的人。而且前妻出國幾天,回來后也有理由來看兒子。
他來到醫院,發現陳院長和另外兩個陌生的女醫生,就站在他的辦公室外。
陳院長介紹對方是婦幼的,來這里是要和方浩交接程瑜的治療方案。
曾慈音,你要做什么……方浩指著邊上的一個紙箱子,道:“都在那里了,你們想要的話,原則上,我可以給你們。只是……”
他適當地頓住,意思很明顯,憑什么我的東西,你說要,我就得給?
他看一眼對方,道:“我不為難你倆,你們給曾慈音院長打電話,讓她跟我說。我給她方便,她也得給我方便。”
兩個醫生就看向陳院長,后者若有所思地道:“就按照方醫生的意思。”
片刻之后,方浩就接到婦幼院長辦公室的電話,那邊的人自稱是曾慈音。方浩也不管真假,索要曾凌天五年來的治療休養記錄。對方那邊竟然答應。
一個小時左右,婦幼送來一個紙箱,換走方浩的資料。
陳院長有點好奇,就問道:“這是什么?”
“一些廢紙。曾慈音覺得我是傻子,就隨便糊弄我。”
方浩打開箱子,可以看到里面的資料是一份份的療養記錄,但一看就不是曾凌天的,而是張冠李戴嫁接別人的過來。
曾凌天一旦覺得身體有恙,就會去療養,主要是在逆光療養院,進行治療和康復,而方浩看過逆光的治療資料庫,盡管沒曾凌天的檔案,可一些藥物和耗材的進銷存,則是有數據記錄的。
他從這些數據的周期性起伏,四年來前妻請假的大致時間,可以估算出曾凌天休養的時間周期。
他只需將推算出來的時間日期,和曾慈音這些資料一對照,就能辨真假了。曾慈音造假,也不可能在一個小時內面面俱到。
陳院長不擅醫術,他看了幾眼之后,只認識上面的病人姓名,道:“曾凌天?是和你媽媽周芬一個大學的校友嗎?”
“是的。陳院你也認識?”
方浩有點意外地看向陳院長,才想起,這陳院長年紀比周芬曾凌天都大啊,說不定會知道當年的事。
陳院長道:“當然認識。我們省,幾十年前拿得出手的大學,就是江東大學,因為一些歷史因素,那幾十年前,國家很多專家教授都來江東大學避難,任教。那時候的江東大學,在全國范圍內,也是享有盛名的。現在北大清華的許多王牌專業,都是后來從江東大學搬過去的。”
方浩怕對方大談特談歷史,他就道:“你也是和我媽媽她們一個時期的嗎?張駿的母親說你給她宿舍的小美女寫情書,那小美女不會是我媽媽周教授吧?”
“不是不是,陳年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
“那就不提。你剛才說曾凌天,你認識?很熟嗎?”
“我和他不熟,對方也不會交熟我這樣的,他日理萬機,做大他的家族產業,建造了家族帝國。而我則在江東大學教書,自成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