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暫時不會有事的。”冷寒梟溫聲安慰著沈清婉。
男人的語氣篤定，讓六神無主沈清婉稍稍放下心來，像是有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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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顧明珠早早起來收拾妥當，幾日來的優待倒是讓她難得的緩過勁來。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她好像有些日子沒見著上官茉了。
倒是每次見著沈清婉時，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恨不得要吃人。
顧明珠一面被李蔓帶出宮殿，一面琢磨著難道上官茉出事了？
沒等她想更多，便被李蔓的人推上了車，隨即身旁多了兩名歐洲傭兵，眉眼深邃，除了目光讓人不喜，倒皆是帥哥。
車輛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直到停在一處寬闊的空地上。
顧明珠再度被人扯下車。
她抬眸看去，最先見到的便是中間的車輛上，冷寒梟和沈清婉依次下車，隨后站在人群最前，而以兩人為中心，四周戒備森嚴，大概出動了百十號的人手，浩浩蕩蕩的。
一支槍牢牢抵在她的后腰，顧明珠被推搡著向前。
直到走到離沈清婉和冷寒梟不遠處，才看到對面以燕璟城為首，同樣也有幾十號人，一個個皆是警惕著對方。
最顯眼的，當屬王莽手里的上官茉。
顧明珠挑了下眉頭，視線掠過上官茉，細細打量起來。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上官茉幾乎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肉眼可見的消瘦，比她那會瘦的嚴重多了。
整個人臉色也格外灰白，唇瓣干涸，發絲凌亂，目光呆滯，哪怕這會見著她，也沒有半點表情。
顧明珠只覺得奇怪。
上官茉那種性子的人，這種時候估計是要大吼大叫才對的吧，怎么反倒是出奇的安靜。
這邊顧明珠還未想通，那邊沈清婉看著上官茉的模樣卻心如刀絞，滿眼猩紅。
“小茉…小茉你怎么樣？你不要嚇媽媽，你說話你說話啊！”
上官茉仍舊面容呆滯，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沒聽到沈清婉說話一般。
“小茉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看看媽媽，你和媽媽說說話，你不要嚇媽媽！”
沈清婉不厭其煩的開口，一遍又一遍的說著。
足足幾分鐘后，上官茉呆滯的瞳孔才終于有了幾分焦距，干涸的唇瓣微張，目光驚恐，聲音尖利。
“救我…媽救我！！”上官茉眼里蒙上一層水光，眼淚接連而下，像是終于被喚回了意識。
這是上官茉第一次叫她媽，卻讓沈清婉心如刀絞，眼淚也隨著上官茉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的落下。
“小茉你別怕，我和你爸爸一定會救你的，我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他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沈清婉心急如焚，可此時此刻，卻是少見的情真意切。
看著這一幕，顧明珠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自嘲。
她一直都能理解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愛，還有那些無條件的袒護，可她不能接受她對她的利用和殘忍。
那些年，讓她看起來像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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