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色側頭躲開，顯然并不習慣他靠的太近。
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大抵剛剛在餐桌上還喝了兩杯酒，沒有脂粉繚繞亂七八糟的味道，反倒都帶著淡淡的清新。
直到片刻后，姜雪薇和姜夫人走遠。
姜辭色松了口氣，試圖掙脫開他的大手，可他卻攥的很緊。
“你先放開。”姜辭色擰了擰眉心，抬眸看向他。
季明燁卻并未松手，微挑的桃花眼里滿是陰翳，逼近她道：“我再問一遍，你和雷嘉琰和好了？”
因著根本就不及他的力道，姜辭色索性沒再掙脫，目光清淡：“我和他怎么樣好像和你沒關系。”
季明燁譏笑出聲，一把將她的手摁在耳畔：“他就不嫌你臟？上過我的床他倒也睡得下去！”
他若是不高興說話向來難聽，姜辭色笑了笑，直視著他道：“當初見著我和他在一起，你不也沒少折騰我。”
季明燁的目光危險，直視著她幽幽道：“你是不是非得惹我生氣。”
姜辭色不想再和他說下去，左右這個男人從來都不講道理。
她用力了力氣，一面掙脫開他的大手，一面將他推開：“我要回去了，再不走他該擔心了……”
不知道是這句話刺激了季明燁的哪根神經，亦或者是他心底早就壓抑著諸多火氣。
姜辭色轉過頭，才想走，便被男人扯著手腕一把拽了回來。
下一瞬，姜辭色的手腕被人牢牢摁在墻壁上，男人微涼的唇瓣狠狠覆了上來，霸道又瘋狂。
像是壓抑克制了許久的暴雨，一瞬間傾盆而下。
裹挾著狂風巨浪、帶著難以言說的暴躁和火氣。
“唔……”姜辭色側頭想要躲開，下一瞬，卻被他捏住了臉頰，根本無處可躲。
大腦一片空白，她只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男人熟悉的氣息席卷而來，姜辭色只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唇瓣上一陣腫痛。
沒有什么憐惜，更像是某種宣泄。
她垂下眸子，索性放棄了掙扎，哪怕努力想要保持理智，卻還是不受控制的渾身發軟，有一種從骨子伸出蔓延開的不安。
可惜，她預想中的一切并未停下。
她冷漠而乖順的模樣，反倒徹底激怒了面前的男人。
季明燁的大手熟練的摸上她背上的拉鏈，粗魯的扯下，拉鏈劃破空氣的聲音在寂靜的包廂內格外清晰。
姜辭色眼底氤氳上一層薄霧，直到察覺到男人進一步的動作。
“季明燁，你是不是瘋了！”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唇瓣嫣紅，像是才吸食過血液的美艷吸血鬼，尊貴卻又危險詭異。
“也不是沒睡過，怎么這么僵硬。”
他的聲音仍舊帶著漫不經心的輕佻，卻又帶著讓人說不出的窒息和恐懼。
“嘖，身體倒是比你熱情多了。”
季明燁摩挲了下指尖，姜辭色側過頭，修長的脖頸染上一層緋色，睫毛上氤氳出一層水光。
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斗柜上，上面整齊的擺放著精致的玻璃杯，折射著剔透的光芒。
“說話。”季明燁掰過她的臉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姜辭色喉嚨發緊，卻不知道他是想讓她說什么。
說雷嘉琰…還是說姜雪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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