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嗎？”
如了他的意后，姜辭色再度看向面前的少年，好像一個稱呼對她真的算不得什么，不必為難自己。
季明燁神色不明，倒是依言放了她離開。
姜辭色確實不想惹麻煩，但季明燁不知道的是，那一晚她也失眠了許久。
＊
姜辭色被一陣手機鈴聲拉回了思緒。
見著備注是雷嘉琰，猜想大抵是她太久沒回去他擔心了。
“嘉琰哥。”姜辭色接起電話。
“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雷嘉琰沉聲開口，眼底帶著抹關切。
姜辭色沉默了幾秒，溫聲道：“對不起…我忽然有點事，所以可能沒法回去了。”
想到雷嘉琰是陪自己過去的，眼下她卻把人扔在會所，姜辭色有些抱歉。
雷嘉琰并未介意，而是道：“是不是季明燁為難你了？”
姜辭色頓了頓，溫聲道：“沒有，是……”
她話還不等說完，一旁便伸出一只修長的大手，搶了她的手機直接扔出窗外。
下一秒，不等姜辭色反應過來，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過，正巧從她的手機上壓了過去。
姜辭色：“……”
看著自己的手機，姜辭色氣的臉色發白，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神色坦然的男人：“你怎么這么蠻不講理、囂張霸道！”
季明燁哂笑出聲：“開車打電話很危險，你不知道。”
姜辭色冷笑出聲：“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遵紀守法？”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季明燁淡聲開口，只是一想起她和雷嘉琰打電話的模樣，瞳孔便暗沉了許多。
姜辭色不想和一個從來就不講道理的人講這些道理，抿著唇瓣不說話。
“還是你嫌我傷的不夠重？想來個車毀人亡。”季明燁再度開口，幽深的的視線落在一旁的女人身上。
察覺到他的視線，姜辭色本不想理他。
可到底，還是沒忍住回嗆了一句：“你受傷也是你自找的。”
季明燁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自嘲道：“呵，可不是自找的么。”
姜辭色沒再開口，忍不住轉頭看了眼滿身滿臉血跡的男人，喉嚨發緊。
收回視線后，她加快了車速，直到最近的一家醫院。
一路陪著季明燁去到急診科處理了傷口，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
大抵是鮮少見到季明燁這樣好看的一張臉，一直在喋喋不休：“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么好看的一張臉，這是傷在了頭上，若是傷到臉上留了疤多可惜啊……”
難得的，季明燁沒有嫌煩，只是微挑的眸子，視線始終落在醫生身后的姜辭色身上。
姜辭色被他看的有些心虛，避開他的視線靠在一旁的門板上安靜的等著。
玻璃被挑出來扔在托盤里的聲音發出清脆的聲響，男人始終一聲沒吭。
姜辭色想起他流血的模樣，到底沒忍住轉頭看向醫生道：“用不用縫針呢？”
不等醫生開口，季明燁便擰了下眉頭道：“不縫。”
姜辭色沒理會他說什么，而是看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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