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慕清雪倒并不擔心，若是慕老爺子親自開口，他會拒絕。
同樣，當年向老爺子去世后，自己的爺爺對向伯臣也多加照拂。
雖說向伯臣此人心高氣傲，并不喜歡接受別人恩惠，但爺爺也確確實實也在明里暗里對他多加照顧。
因而，慕家同他倒是多少算是有點交情。
“所以雖然向叔叔雖然不近人情，但是若以虧欠慕家的人情作為條件，想必他會愿意為燕夫人診治的。”慕清雪看向燕璟城，眼底帶著淡淡的關切，倒是很容易讓人覺得她是真的出自一片好心。
燕璟城確實沒想到向伯臣和慕家還有這樣的一段淵源，畢竟從他查到的資料來看，向伯臣此人沒有家眷兒女、除了已經去世的父母，同其他親人關系單薄，雖有幾好友，卻也從沒有人能讓他破例。
而他從資料上查到的最重要的信息，便是此人醉心醫術，是個醫癡。
能讓他虧欠一個人情的人，確實難找。
“雖然我也沒有把握他能不能醫好燕夫人的病，但是試試吧，總歸有一線希望的……”慕清雪再度開口勸說。
燕璟城收回思緒，抬眸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
慕清雪帶著幾分緊張的等著燕璟城開口，只有他點頭，她才能進一步提出自己的條件。
下一瞬，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條件。”
慕清雪愣了幾秒，便聽燕璟城再度道：“說說你的條件。”
大家都是成年人，燕璟城可不認為慕清雪會憑白相讓這么大一個人情，更何況，這交情還是慕老爺子的。
“你費盡心思約我出來，又說了這么多，想必也有所求。”
心思再度被人點破，慕清雪沒由來的緊張了幾分。
男人冷漠、犀利，仿若在談判場上沒有半分情份可言，盡是一副在商言商、公事公辦的模樣。
這種態度，讓慕清雪早先準備的話卻有些說不出口。
不，與其說是說不出口，不如說是害怕。
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條件有多可笑，即便是說了，這男人怕是也覺得她荒謬至極。
但她還是想試試…畢竟顧明珠回來以后，她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
燕璟城也沒催促，等了片刻。
直到慕清雪看向他開口：“我可以請動向叔叔為顧明珠醫治，但是我要你和她離婚。”
這一次，輪到燕璟城愣了幾秒。
男人嗤笑出聲，目光陰翳，一向冷漠的臉上難得多了幾分笑意，卻未達眼底。
燕璟城確實猜到慕清雪必然有所圖，可卻真的沒想到她敢提這種要求。
“慕小姐還真敢想。”男人薄唇輕啟，帶著不加掩飾的奚落。
慕清雪卻并未避諱他的目光，直視著他道：“想必燕先生多少該知道些我的心意，燕先生認識顧明珠在前，確實是我出現的太遲，但我只想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燕璟城冷笑出聲：“縱是你出現的再早，燕太太也只會是她。”
說罷，燕璟城起身打算離開，顯然是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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