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果果的手臂一路上還在不停的滴血，雖然不多，卻也觸目驚心。
季明燁很快將她帶到了酒店的醫務室，不客氣的點了兩個醫生，隨后斜倚在墻邊，不客氣道：“處理一下。”
醫生眼見著受傷的是個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倒也沒遲疑，連忙仔細替她處理起傷口。
姜果果安靜乖巧的坐在高高的床上，舉著小小的手臂格外配合。
季明燁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沒做聲。
小姑娘的頭發原本編著一個好看的辮子，帶著些亞麻栗色的頭發這會被剪刀剪的亂糟糟的，長短不一，跟狗啃的不相上下。
而身上那條原本簡單卻很好看的淡綠色小紗裙，這會也在撕扯中變得不成樣子。
至于那條藕白的手臂更不用說，上面一道剪刀劃出的傷口，不算太深，可在小孩細白的胳膊上，仍舊顯得觸目驚心。
“要消毒所有會有點疼，你忍一下。”醫生溫聲開口。
姜果果忍著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醫生手上的碘伏才一沾染到傷口上，微涼的觸感傳來，姜果果便不可抑制的抖動起來。
緊接著，醫生加大了力道，用力壓了壓，確保消毒到位。
姜果果緊緊皺著小臉，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一眨不眨的看著前面柜子上的一個小鏡子，淚眼婆娑。
“果果不哭…果果很堅強……果果很棒……”
姜果果小聲嘟囔著，自己給自己打氣，乖巧的模樣格外惹人心疼。
眼見著小姑娘的睫毛上都是淚花，瘦小的身板也不住輕顫著。
季明燁走上前，坐在她身旁溫聲道：“上次說下次見面給你講故事。”
姜果果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抽噎著忍著疼，紅通通的一雙眼睛看著他輕聲問：“可以嗎？”
“恩，可以。你想聽什么？”季明燁溫聲開口。
姜果果想了想：“我可以聽丑小鴨的故事嗎？”
季明燁也沒用童話繪本，張口便來，男人溫和清潤的聲音在醫務室內響起。
因為和每一次聽的故事都不一樣，姜果果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注意，連帶著手臂上的疼痛都減弱了幾分。
不多時，醫生已經替她處理好手臂，溫聲道：“我建議先不要包扎，這樣結痂會快一點，不過要注意不要沾到水，定時擦藥，回家最好再吃些消炎藥，避免有炎癥引起發燒……”
“謝謝阿姨。”姜果果轉過頭，認真道謝。
醫生看著她軟糯又可憐的模樣，有心想問些什么，可礙于季明燁的眼神，最終作罷。
“后來呢？后來丑小鴨怎么樣了？”姜果果忍不住開口。
“后來它變成了王子和公主桌子上的一盤烤鴨。”季明燁一句話，干凈利落的收尾。
“蛤？”姜果果粉紅的小嘴微張，濕漉漉的眼睛也瞪的大大的。
下一秒，小姑娘便有些失落的收回視線，悶聲道：“丑小鴨好可憐，它為公主做了那么多。”
季明燁淡聲道：“這世上不是付出就一定有回報，很可能你為之付出一切的人卻恨不得要了你的性命，就像農夫和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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