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此事是誰下的手,我們都要就此打住了,不繼續追究了。”
副殿主直接道。
“不繼續追究?”
那兩位金衣執事一愣。
云崖殿一位金衣執事死了,這么大的事,這位副殿主大人居然不在追究?
“這陳惜是自己找死,蒼溟域主前腳剛剛離開我云崖殿,他后腳便跟了上去。”
“雖說他和那蒼溟域主的確有一些私人恩怨,但他還是違背了我云崖殿的規矩,如今被人殺了,我云崖殿也無話可說。”
“而且此事一旦傳出去,對我云崖殿信譽的影響可是很大的,因此我們要低調處理。”
“陳惜的死,我們可以去暗中調查,但絕不能大張旗鼓。”
“另外那蒼溟域主,也要稍微的留意一下,他雖然沒有殺死陳惜的實力,但他與陳惜的死應該也有一些關聯。”
副殿主道。
“是。”
后方那兩位金衣執事當下點了點頭。
很快,云崖殿的幾人就離開了。
……
蒼溟域。
隨著一道光芒閃爍,江玄已經從時空傳送陣里走出來了。
“回來了。”
輕吐了一口氣,江玄當即朝下自己的大域主府掠去。
在前往大域主府的路上,江玄剛好經過了府軍的軍營。
從這軍營上空掠過之時,他的腳步突然頓住。
“怎么人這么少?”
江玄皺了皺眉,望向下方的軍營。
府軍共有十大統領,每一個統領帶領一千人馬,這加起來共有上萬人。
但現在江玄的神魂力量覆蓋下,這巨大的軍營里只有上千人,也就是說只有一支隊伍的人馬而已。
而這里可是府軍的軍營,平時府軍即便有什么重大任務,為還會有不少士兵在軍營里坐鎮,以防突發情況。
而且常年留在這軍營里的至少也有三四隊人馬才對,但如今這里僅僅只有一隊。
“莫非是出事了?”
江玄沉吟著,當下他加快步伐,朝大域主府而去。
域主府里倒沒有什么變化,江玄身形此時在庭院中落下。
“嫻兒。”
江玄開口。
“公子,您回來了!”
徐靜嫻看到江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
“我剛剛回來,路上經過府軍的軍營,發現那軍營里只剩下一隊人馬了,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