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不小心,走錯了隊伍,從Angel走到Anger里了,”王俊磕磕巴巴地,突然想到一個證據,“啊,你看!它們就差一個字母,很容易就搞混了!”
“……你穿著藍色軍裝,走錯到絳紅色軍裝的6隊了?”聞夕言反問道,“你色盲了?”
王俊的智商就這樣了,畢竟是新兵營有名的學渣,要擱平時,聞夕言會被他可愛地瘋掉,但現在只想抬手打他。
“噢,對啊!”王俊點點頭,后悔自己犯了這種明顯的錯誤,“反正……稀里糊涂地就來這兒了。”
“你不敢跟Anger隊伍的Omega們借抑制劑,害怕他們也問你這個問題,對嗎?能從于浩海手里把你劫走,他本事挺大啊……不對,他應該是前一天晚上就動手了,他把你關到后備箱里了?還是……裝到行李箱了?”聞夕言怒道,“你為了維護他作為一個王子的形象,真是不論怎么犧牲都行啊!”
“沒犧牲啊,”王俊急道,“我是愿意的……”
“你為什么不跟他說你要抑制劑,現在你要真正的滿天星,他都會想辦法給你摘去。”聞夕言此時痛恨自己的聰明和透徹,于是越說越難過:“因為你不好意思告訴他,你要發情了,對嗎?因為跟他說,你會害羞,但是跟我說就沒問題,因為我只是個醫生,沒有感情、沒有知覺的醫生!對嗎?!”
“我不要了,不要了,”王俊看他兇神惡煞地像要打人,連忙后退,驚恐的小動物似的轉頭要走,“你別生氣,我再去想想辦法……”
“王俊!”聞夕言忍下喉頭那聲哽咽,一把將王俊抱到懷里,狠狠地箍著他的腰身,“你明明應該是我的!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我比他成熟,比他有學問,有城府,你為什么喜歡那么一個惡魔,卻不喜歡我?!”
“他不是惡魔!”王俊大聲反駁道。
“他讓萊恩用一氧化碳毒我,我命大才沒死成!就在今天上午,他親手殺了9個人,挖掉了他們的眼睛,砍掉了他們的耳朵和鼻子……”
“你胡說八道!”王俊看著聞夕言,生氣道,“你變了!”
聞夕言眼中的陰狠讓他恐懼,他轉身又要跑,可他不知道他現在接近發情期,頭重腳輕不說,身上還發熱,一生氣信息素就變得更濃郁了,香氣繚繞下,聞夕言腦子一抽,抓住他的手腕,低下頭想吻他。
啪嘰一聲,一枚0.3毫升的微型傾彈,被王俊拍在聞夕言的腦門上。
王俊連忙往后撤,聞夕言定定地看著他,轟隆一聲,倒地不起了。
好在沙漠風大,王俊捂著自己的口鼻只幾秒,這傾彈就散了,可腦門中彈的聞夕言,只能在這兒睡一會兒了。
“聞醫生,聞醫生!”王俊手足無措地叫著,不知怎么辦才好。
“趕緊走吧,”步睿誠從西邊帳篷外面走了過來,快步往這邊跑,對王俊說,“快走!”
王俊轉身就跑。
步睿誠看著趴在地上的聞夕言,一貫冰塊臉的他都覺得啼笑皆非,他這姿勢太奇怪了,為了防備那個極其敏銳的殿下發覺,步睿誠只好把聞夕言翻了過來,讓他倚在胡楊樹下。
半個小時后,凱文遜洗了把臉,走出王帳外,步睿誠緊跟著他。
凱文遜奇怪地瞥了一眼樹下打盹的聞夕言:“他死了?”
“午睡,”步睿誠道,“中午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