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岳對于劉三郎的事情,不在敷衍,而是十分上心。
不止為他找了暗衛和照顧他的人,還為他在田地的旁邊蓋了一個小院,讓他居住。
而當劉三郎面對這一切安排時的反應,讓陸岳更加相信陸冷曜的判斷。
因為,劉三郎的眼睛里,只有今天苗又長了多少,那個苗應該除蟲了,今天應該澆水了,這個苗今天怎么死了……
而住田地邊上的棚子,還是新蓋的院子,對于他來說沒分別。
是明心給他送飯,還是專門的婆子照顧他的起居,對他來說沒分別。
因為他眼中只有小苗,只有土地,其余的都如同被打了碼了一般,他完全看不到。
“這,這是一個神人。”陸岳嘆了口氣,說道。
司徒震垂著頭,點點頭:“是啊,是個神人,可是,誰也沒有我們公子神。”
“公子?恩?不是,黑臉震,你這是什么,低頭耷拉膀子的,誰惹你了。”陸岳看著司徒震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嚇了一跳,忙問道。
司徒震哈了一聲,看著陸岳說道:“陸岳,我們也認識這么多年了吧,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你幫幫我吧!”求人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不是,你這怎么了?”陸岳抬起頭摸摸司徒震,沒燒啊。
“我是逼得走投無路了。”司徒震蒼涼的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和我說一說,我幫你想辦法。”陸岳雖然和司徒震見面就打,但是感情可不是蓋的,看著他的表情,陸岳真的以為他除了很大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司徒震無力的將他怎么和陸冷曜探討風寒的問題,隨后又怎么被陸冷曜下命令去買風寒藥,而后小廝被岳落星拒絕……
“我看岳姑娘拒絕了,又不能真的隨便找個郎中開個藥就給公子吃,于是……”司徒震感覺自己要死了。
“于是怎么了?”陸岳有個答案,但是他的不想承認司徒震會蠢成那樣。
“我就先試藥了。”司徒震很委屈的說道。
“噗!”陸岳真的沒忍住,笑了出來:“我說黑臉震,你……你試了幾幅啊。”
“這都七副了,吃完就跑肚拉稀啊,再試幾幅,我就要去見閻王了。哎,我怎么能不在試藥,還給公子抓到藥啊。”司徒震真的好難啊。
“哈哈哈……”陸岳真的是一點也忍不住了。大聲的笑了起來,笑的肚子疼了,還是忍不住了。
“你還笑?我算是認識你了……”司徒震氣憤的說道。
陸岳笑的更厲害,好不容易忍住了,指著司徒震:“你個黑臉震啊,你是不是想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銀票啊!你,哈哈哈,公子……哈哈哈……”
司徒震臉越來越黑,瞇起眼睛看著大笑的陸岳。
陸岳注意到他的表情了,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分了,說道:“黑臉震,這么告訴你,一開始,你和公子就錯了,什么風寒啊,根本沒那事,還抓藥,還試藥……黑臉震,你這就是自作自受。”
“恩?什么意思?”司徒震皺起眉頭。
陸岳想要給他解釋一下,陸冷曜的心跳加速,臉紅發熱外加呼吸困難,這些都不是什么風寒引起的,而是因為動情了。可是,看著司徒震一臉不解的直男樣子,陸岳突然不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