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會上,當很多人看見落日集團前董事長;更是宋婉兒前夫的男人出現在這里的時候。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異常精彩。尤其是杜小龍,身為宋婉兒的第二任丈夫,他的臉色當場鐵青。
『謝謝……』
看到鮮花,宋婉兒的臉上綻放出轉瞬即逝的欣喜,隨之卻又恢復了平靜,面無表情的接過了花。
『這盆花,從你離開的那一天。我就開始種了。說實話,我很后悔,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而且,很多原本被我看不起的人到頭來居然做的比我要好得多。』
二營長笑的很苦澀,自言自語道:『真是仗義多為屠狗輩啊,宋婉兒,替我照顧好這盆花,也照顧好你自己吧。』
『我會的,謝謝。』
望著一旁在搖籃中睡著的男嬰,二營長覺得一陣親切,也許是因為宋婉兒的緣故?他卻又不禁苦笑,是又怎樣?她已為人母了,一切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二營長不知道在他轉身以后,身后的人流露出強烈的不舍與悲傷。
那天的氣氛非常沉默,二營長看起來不在乎,實則內心慪氣不已,他把酒當成驅愁良方,連連哀嘆不止。
他也不知道前妻宋婉兒被杜小龍叫到了房中。
『你為什么要叫他來,你不是答應以后跟他斷絕關系了嗎。』
『我只是想最后見他一次,然后我就會徹底忘了他。』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杜小龍大聲的吼道,宋婉兒立馬冷下了臉:『請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我們只是演戲,我只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那個嬰兒議論紛紛,才找了你做擋箭牌。』
宋婉兒毫不顧忌對方的感受,撇了撇嘴轉身離去。
然而在她轉身的那一刻,杜小龍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是的,他真的笑了。隨之,他立刻將不滿的情緒收了起來。
就像一條偶爾吐吐信子,咬上人卻足以致命的毒蛇一般。
『董事長。』
二營長喝醉了,并且見到了一個熟人,那是他的前秘書。
『別再叫我董事長了。』
二營長認為,在離婚的那一刻他的一切已經隨之破滅,他再也無心經商,將之前用血汗換來的股份全轉給了宋婉兒,他自認為在贖罪,亦或者報應。
『董事長,別再折磨自己了,那真的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的錯,那是你的?放下吧。沒有放下,是不會再得到的。』
『怎么可能……』
眼前這個灑脫到看穿一切的男人令秘書感到無比的自責。
她原本已經狠下來的心。最后卻徹底動搖了。
『嗝。』
二營長離開了人群,但沒被人注意到。
他已經不是那個風風光光的二董事長,自然沒人有閑心去搭理他。
他倒也樂的自在,醉呼呼的朝著衛生間去了。
『砰。』
他將自己關在一個衛生間,卻因為醉的太厲害。居然在馬桶上睡著了。
在睡了不知多久后,二營長從馬桶上悠悠轉醒,他捂著無比疼痛的頭。正想哀嘆,卻又立馬閉上了嘴,兩個人交談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再去欺騙二營長一次嗎?你再利用他一次,讓宋婉兒對他徹底死心,我才能真正的乘虛而入啊。』
『我,我下不去手。』
扒開門縫一看,眼前的兩人令他震驚。
杜小龍,還有二營長自己從前的秘書。
『哼,你還想騙我。』
杜小龍對著秘書甩手就是一耳光,而后掐住后者的脖子:『你永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而你這次之所以不肯配合我,就是因為你愛上了二營長,對不對?』
『不錯,我是又怎樣?』秘書流淚,慘笑道。
『又怎樣?你做夢,你是我的,沒有人可以逃出我的掌控。你別想,宋婉兒也別想,從來沒有能從我手中逃脫的獵物。』
杜小龍咆哮一聲,眼前的一幕讓二營長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