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人，兩兄弟離開知青點，沒著急回家，先去溪邊將身上沾的血洗干凈。
“我臉上還有沒有血？”
“沒有了，哥，你衣服上還有一點，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把衣服脫下來洗干凈，鋪在大石頭上曬干了才穿上回家。
就是夜壺摔了，一時半會也沒地方弄個一模一樣的夜壺回來。
兩兄弟到家門口后，賀二寶再次被大哥提醒后才進門。
“汪汪……汪汪汪……”
剛準備推門，就聽到院子里傳出熟悉的小狗叫聲。
“是小旺財！”賀二寶立即高興的推門進去。
一只瘦巴巴的小奶狗往他懷里撲過來，照著他的臉就是一頓舔。
“哈哈哈，小旺財你怎么來啦，啊，葛爺爺，您來了！”看到了正坐在院子里編筐的葛爺爺，吃驚得叫出了聲。
“嗯，又去哪里做壞事去了？”葛青竹習慣性地問一嘴。
“哪、哪有做壞事，沒有做壞事，絕對沒有做壞事！我和大哥絕對絕對沒有做壞事的！”
身后的賀大寶：……
把正在廚房準備午飯的唐安寧都嚷了出來。
不要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唐安寧擦干凈手出來，到賀二寶和賀大寶面前，瞇著眼睛盯著他們看了一圈，賀大寶是沒有一絲異樣，賀二寶就賊眉鼠眼的跟著她的眼睛轉。
“夜壺呢！”
突然大聲地發問，把賀二寶嚇得一抖，手里的小旺財都抖到了地上，“夜、夜壺被我們吃了！我們太餓了就吃了，不行嗎！壞女人你管得著嗎！”
小旺財：“汪汪汪…汪汪汪…”（二寶哥哥，你知道你在說啥嗎？俺都不吃夜壺呢。）
“老實說，夜壺呢！”
可是好像并沒有人覺得好笑，反而更加嚴肅，嚴肅到小旺財都快些不汪了，老實到一旁跟小元寶去玩。
賀二寶第一次像做錯了事，被自己的娘親責怪，委屈一下就涌了出來，眼淚在眼眶打轉，梗著脖子仰頭瞪著那個敢兇他的壞女人，就不讓眼淚流下來。
也不說話，就這么僵持著。
唐安寧也不知道為什么，脾氣一下被激起來，讓他們去算賬是她錯了，明明知道是兩個沒輕重的小子，只怕拿夜壺將人腦袋砸碎了。
身上的衣服都是洗了才回來的，痕跡洗了干凈，皺巴巴的以為她看不出來，她給他們洗的衣服，哪件有一點褶皺。
唐安寧隨手找了一根竹板，抓住賀二寶就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兩鞭，“說不說！夜壺去哪了！”
做了壞事不承認更是罪加一等。
這小子也是脾氣倔，愣是一聲不吭地瞪著她，眼淚都快滿得裝不下，滿眼的委屈，也不躲開她的板子。
打得唐安寧眼淚都先流了下來。
邊上也沒有人勸開她，幾個娃娃在一旁心疼得眼淚汪汪，對她恨得牙癢癢，也不來阻止她。
是賀大寶不準他們過來。
賀大寶也不阻止，就在一旁看著。
“你們厲害，沒人有你們厲害！動不動就是見血，沒一點輕重！你們非要變成超級大反派了才滿意嗎！是我怕了你們了！以后都給我老實點呆家里，哪里都不準去！”
唐安寧一邊哭一邊吼他們，內心害怕得發抖，怕即使有她在，還是不能阻止他們朝大反派發展。
他們太強了，強到讓她害怕。
那臭男人又經常不在家，她怕自己壓不住。
“咿呀——咿呀——”小元寶咿咿呀呀爬兩步，蹣跚一步，又爬幾步到了她面前。
扶著她的腿站起來，一把緊緊抱著，沖著她露出幾顆小牙齒傻笑，“哭哭……哭哭……”
還是哭笑記個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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