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寧將丫丫塞到男人手里,狠狠瞪一眼,倒是自覺,帶上五寶和小元寶進了屋。
“哎!萬疆同志你別走呀!俺還沒跟你說俺早就跟葛建國離婚了,現在是單身待嫁,俺帶著那小畜生,還有葛建國的撫恤金領呢,俺還有帶孩子的經驗,你作為建國的好兄弟,有義務接手他的妻兒的呀!”
“啪!”
不用唐安寧出手,葛青竹哪里還忍得住,這么不要臉的前兒媳,句句都捅在他心口上。
是他當年瞎了眼,建國說不想那么早娶媳婦,想要去當兵,他娘為了留住兒子,非要給他接個媳婦,逼著生娃。
結果兒子還是沒留住。
可至少還給他們葛家留了個孫兒,留了個念想,這樣想來,葛青竹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當年他們當爹娘的做錯了。
想到此處,葛青竹老毛病又犯了,捂住胸口往地上倒去。
卻被一群娃娃過來扶住,其中有他的小孫兒東東。
被他惡毒的親娘剛才一巴掌打得臉腫成了包子,鼻血現在還沒止住,見他要倒了,還是立即跑過來扶他。
葛青竹越發悲從中來,各種復雜的情緒,將他沖垮,抱住自己唯一的孫兒痛哭起來,“對不起孩子,都是爺爺沒本事,沒早些將你接回來,吃了多少苦啊,孩子你該吃了多少苦啊……”
被抱著的孩子并沒有多少感觸,只一動不動任由抱著,眼神還是跟之前一樣無神,好像這世間沒有值得他關心的事,唯有手里的小旺財一直沒松手。
而孩子的惡毒親娘被他爺爺打了一巴掌后,閉嘴是打閉了嘴,緩過勁來后,就又要撒潑發瘋了,張著“白骨爪”就要去抓打她巴掌之人,
“老東西!你竟敢打俺!俺十八歲就為你們葛家生下了傳宗接代的命根子,要不是俺生下那小畜生,你們葛家就絕后了!你們葛家就應該燒香拜佛供著俺!竟然還敢打俺!啊啊啊!俺今天就打死你這個老不死的!”
惡毒婦人嚎叫著撲過去,卻在離葛老還有一米的距離就停住,怎么也再進不了一步。
不為別的,就為三個小門神挺身而出,擋在了葛老前面,三個小門神并沒有拿什么武器,空著手。
只是三條長短不一的小腿都伸著抵在惡毒婦人的膝蓋上。
惡毒婦人成前傾姿勢,三條小腿再迅速轉身一撤,就自動“砰!”地摔倒。
緊接著自然是剛才沒發泄出去的,全身性的,正規揍人體驗了。
那可比高級按摩效果好到哪里去了,保證舒經絡骨。
等孩子們打得滿意了,再換唐安寧上,唐安寧還不懂這正規揍人法呢,虛心認真請教兒砸們。
這種事,二寶就最積極,給唐安寧詳細示范了一遍。
唐安寧學習能力也強,教一遍,就掌握得七七八八。
剛才這惡毒女人看了她男人多少眼,對她男人說了多少齷齪話,唐安寧就還她多少拳腳。
這么個打法,這惡毒婦人倒是經打,還有力氣罵人呢,“你是哪個茅坑里蹦出來的賤人!也輪到你打俺!別以為俺不知道你是十里八鄉最爛賤的潑婦!就你一個丑潑婦也敢配萬疆同志!俺是他兄弟的遺孀!他作為軍人,有義務接手——啊!”
唐安寧正準備一腳將人踢死,就有一條細瘦的小腿伸過來,先她一步,一腳踢到惡毒婦人的腦門上,給踢昏死過去。
踢完后,又回到他爺爺身邊。
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繼續摸他懷里的小旺財。
葛老嚇得趕緊過來看人有沒有被踢死,發現還有氣后,心里也沒松多少。
跟唐安寧賠禮道歉,說把孫兒先放她家一下,就跑去請大隊長了。
大隊長派人來,將惡毒婦人抬走,送去公社聯防隊。
但這惡毒婦人是瘦小男孩的親娘,是關不了多久的。
這個年代對這方面的法律并不健全,不然葛老家怎么一直沒辦法。
惡毒婦人要帶著孩子改嫁,這樣才能領死去前夫的撫恤金。
改嫁后又生了個兒子,就是開始那個胖墩。
這次回來是找葛老家要錢的,懷疑葛老私吞了一半的撫恤金。
也不是第一次來鬧,這次鬧得最兇,是改嫁那邊警告這次還沒要到錢,就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