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迅速過來接住了她,但卻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將她拉回安全地帶。
而是抱著她一起滾了下去。
唐安寧嚇壞了,雖然她自己一點擦碰都沒有,但緊緊護著她的男人肯定摔得不輕。
滾到山坡最底下,才停下來。
最后停下的姿勢,還是男人躺在她下方,給她墊著。
唐安寧嚇得趕緊要從他身上起開,卻被他雙手環住,拉了回來,緊接著自然是預料之中的訓斥:“誰給你的膽子敢往這下面跳的!想死了嗎,想死我就給你一掌劈死!”
真在她腦門上狠拍了一下。
“對不起,我、我以為你可以拉住我……”
“我是神?我是萬能的?”男人氣紅了脖子。
唐安寧垂下眼眸,自責得要命,但嘴里卻是不服氣地嘟囔:“可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神啊,我都把你供起來了,不是神是什么。誰叫你玩個游戲這么較真,我們都還沒準備好,就被你團滅了……唔!”
嘴巴被他突然用手指摁住。
“你還有理了,就是這張嘴欠收拾!”
唐安寧還沒來得及要拿開他的手反駁,就被他捏著下巴,一把拽到了他面前。
鼻尖挨著鼻尖的程度。
他沒有再做什么動作,也沒有說話,只用眼眸狠狠瞪著她,是在用眼睛訓斥她呢。
那她也不怕,她也可以用眼睛回擊。
可唐安寧剛對視上,男人眼眸瞬間變深,變成開始在家時看到的一樣,甚至又深了幾分。
不得了,又在使迷幻計,唐安寧想要避開目光,已經遲了。
此刻不光眼睛,所有的感官都無限放大,所有感受都只對身下男人一人。
其他花草樹木全都自動屏蔽。
特別是離得最近的,他的呼吸之處。
她想融入進去,渴望的程度。
她想跟他的滾燙相融,在離別之際,有何不可呢,就算要被他打死,她也要。
唐安寧一旦膽子大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她不光要他的呼吸,她還要他的一切,反正還有時間。
她唐安寧今天就是要把他賀萬疆標記上,怎樣。
心里這么大膽想著,行為上自然同步做了。
伸出手用力捏住了男人的下巴,就朝他兩片漂亮又誘人的薄唇咬去。
“——嘟嘟!犯規!犯規!不可近身肉搏,擦碰!這局作廢!重新開場!嘟嘟!請兩位隊長同志快速離開對方,保持至少七步的距離!嘟嘟!嘟嘟!嘟嘟!”
后面沒趕及的賀大寶和賀三寶,聽見二寶的哨響和叫嚷聲,立即剎住腳,片刻沒遲疑,轉身拔腿就跑,瞬間消失。
他們不想死。
而他們那二愣子兄弟還在賣力對著他們那抱在一起,沒有動,但也沒有繼續進行什么的爹娘,瘋狂吹哨,吹得口水直流。
只是越吹不是嘴巴越累,而是感覺越來越冷。
比開始爹娘都不要他做隊友時,冷了不知道多少倍,都給他凍僵,再吹不動,也叫嚷不出來了。
這是咋回事捏?
他明明剛才成功發現他們爹娘近距離接觸了呀,爹不是要偷偷走,要他看著娘,不準娘靠近嗎?
這么隱蔽的地方,要不是多虧他鼻子靈,差點就沒發現呢。
“二寶,過來。”
突然傳來他娘像鬼一樣哀怨的聲音,把賀二寶嚇得汗毛直立。
更加不敢不過去。
僵硬移過去。
“啊!”
耳朵就被他娘死命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