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些讓她平靜下來，會壞事。
“咳咳咳！咳咳咳……唔！”
哪里還顧得上現在的行為跟他剛才無情的狠話多么格格不入，多么背道而馳。
除了救她，心里還有一個私心，想要打破他生涯最大滑鐵盧的私心。
他賀萬疆，絕不允許滑鐵盧出現在他的生涯里。
何況還是這樣一個跟雞仔一樣弱的笨女人。
“放松，跟著我的呼吸來……”
一邊給她做人工呼吸，一邊還要安撫她，教她怎么控制呼吸節奏。
笨女人嘴里都是血腥味，是太過咬牙切齒的緣故。有這么生氣嗎？這樣死命咬著牙不要命地奔過來，沒死在路上，是她運氣好。
一點輕重都不懂，也是，敢隨隨便便跳山坡的女人，懂什么輕重，全世界膽子最大就數她了。
血腥味越嘗，賀萬疆就越惱火，自然力道也隨之加重。
以至于忘了他還在教她控制呼吸節奏。
“唔！”
直到女人手在無力地推起他，才反應過來，趕緊松開。
又被憋得臉通紅的女人，又大口大口喘息起來，接著又是劇烈咳嗽。
糟糕，又回到了原點。
別人的人工呼吸是救命，他的人工呼吸是要命。
笨女人本就對他是極度暴怒狀態，現在已經升級成了極度怨恨狀態。
但又咳嗽喘息得說不出話來，不然賀萬疆祖宗十八代只怕都問候了一百遍。
再要給她做人工呼吸救她，死命都不讓了，要推開他，要遠離他，要打死他，全身每個細胞都寫著對他的抗拒，充血的眼神早已將他千刀萬剮了不知道多少遍。
就，怎么會變成這樣？
那現在該怎么辦？
說實話，挺急的。
這是他前二十五年都沒遇到過的狀況。
“咳咳咳…呃呃！”
女人由于情緒波動大，變得更加嚴重。
賀萬疆沉下眉頭，將女人平躺放好，任是再不準，也由不得她。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這次賀萬疆再沒說其他安撫的話，只哼起了一段歌謠。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歌謠，就腦子里突然冒出來的。
但這歌謠卻是比他說任何話都有效，女人一聽到，就停下了推他，繼而慢慢不再抗拒他，繼而不用他再教，也跟著他的呼吸控制著自己的節奏。
繼而，那一直沒有一點濕潤的干澀眼眸，終于慢慢泛起水澤。
只要情緒通過身體釋放出來，就成功了一半。
憋著，只會壞事。
她還一句話都沒說，都用眼睛來表達，不充血才怪。
不知道過了多久，心跳總算恢復到正常速度，身上不正常的紅退了下去，呼吸也恢復正常。
但賀萬疆似乎沒發現，還在做著他專業的人工呼吸。
直到。
“啪！”
被一巴掌掃得沒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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