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的家里,里屋床上,唐安寧醒來。
就看到邊上圍著的一群娃娃,都窩在床邊睡著了。
眼淚又要止不住。
小心把孩子們一個個抱上來,讓他們睡好,她床夠大,都可以睡她一頭。
左邊放三個,右邊放三個。
唐安寧躺在中間,看著窗外彎鉤似的月亮。不知道孩他爹到了沒有,調派的地方條件怎么樣,工程建設任務辛不辛苦。
走得那么急,行李也沒有為他準備,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他那么挑剔的人,要怎么將就。
想著又要掉眼淚,她心里哪里不怕。
早知道她就偷偷把他的手表調慢一個小時,到部隊都是跟集體廣播作息,一般用不上自己的手表,不注意發現不了。
等碰到緊急情況的時候,才會看自己的手表,也許調慢一個小時,就能救他一命呢。
唐安寧腦子里不切實際的想著各種能救她男人的辦法,到天亮都沒再睡著。
第二天,唐安寧身體難以下床,這還是泡了熱水澡好了很多的。
孩子們又為她按摩,哄她起來走動走動,一直躺著更加不容易好。
吃飯喝水走路上廁所都是孩子們陪著伺候,她都笑自己都快成老佛爺咯。
身體再痛,都受得住呢。
如此過了三天,基本恢復正常了,還剩一點肌肉酸痛,一點不礙事。
唐安寧抓緊時間準備行李,等孩他爹寫信回來,有了寄信地址,就可以郵寄過去。
更加迫切的是想快些收到他的來信。
這才走三天,好像過了三個世紀一般。
數著秒過日子。
而這些天,桃源村迎來了“秋季大搶收”。
桃源村開學晚,都是搶收過后才開學。
孩子們上學的事已經準備得差不多,只差幾個書包沒做完。
唐安寧正在家里忙做孩他爹的衣服和孩子們的書包,這天,家里就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喲喲喲,瞧這小院子小屋子整得,才兩三個月沒見,都認不出來了呢,差點以為走錯了地兒,看來是太久沒來了,還是要勤走動呀。”
是原主娘家人,按時打秋風來了。
一年打四季秋風,就算有老賀家一幫厲害潑皮在,也回回能挖不少東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