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修。”
“過。”
吃瓜群眾:“……”
“四個容修十二歲鋼琴比賽照,我炸!”
“四個我修十五歲國際獲獎證書,我炸!”
“兩個國際一等獎,王炸!”
“呵呵,中國藝術家證!終身的!我炸!”
“過。”
“要不起。”
吃瓜群眾:“?????”
霧草?!玩出花樣兒了啊?
花式秀愛豆?
見過秀顏值的,秀舞姿的,秀嗓音的,秀演技的……
你們特么斗地主……秀……證……
吃瓜群眾們:“你們玩,我們就看看。”
……
容修的朋友們,井子門的搖滾老炮們,小渡家的工作人員們,當時在容修被妖妖靈帶走時,大家其實并不太擔心,畢竟那么多歌迷作證,的確是鍵七他們先惹了事,而且還有舒小可受傷的指證。
讓大家擔心的是,容修沒有歌手證。
所有人都知道,沒有歌手證在舞臺上翻唱歌曲營利,將會面臨多大的懲罰,不僅是聲譽上的,還有巨額的罰款和賠償。
可想而知,當眾人看見藝術家工會連夜發出的那條微博,別提有多震驚了。
在很多歌手的眼里,年紀不到四十歲,藝術家證想也別想,想拿到,太難了。
此時,龍庭G座,一樓大客廳里坐滿了人,容修正在給大家開會,已經凌晨十二點多了。
趙光韌紅著眼睛,啞著嗓子,妥妥的給老蒼和容修罵了一頓,“這么大的事,你們居然保密,藝術家證啊,怪不得當時蒼木那個表情,你們倆眉來眼去的。”
容-眉來眼去-修:“……”
趙光韌用埋怨的目光瞅了他一會:“下次有事要先跟我說,我奔四了,心臟不太好,正是容易猝死的年紀。”
眾人哈哈大笑,一時間氣氛輕松,這些天被網友抵制而沉積下來的郁結情緒稍微消散了些。
容修給在場的自家人逐個兒分配了接下來要完成的任務。
連大梁和老虞也接到了重要的任務,他們負責盯著大松的父母家。
任務分配得差不多了,封凜斯微笑了一下,垂眼看了一會微博上的熱鬧討論,慢悠悠地說:“容修,這次歌手證、群毆事件是一個契機,趁這個‘被抵制’的機會,給自己和團隊放一個假。這些天,你們最好不要出現在媒體、街頭、歌迷、公眾面前,不要有任何新聞——消失,你們擅長玩消失吧?包括微博也不要登錄,一首“上天,幫幫我”讓人們浮想聯翩——把一切交給我,在簽約之前不要出現,我和參總會幫你們爭取到更高的、超一線的出場報價。”
樂隊成員們詫異地望向封凜。
DK玩失蹤?人間蒸發?超一線報價?
容修默了默,說道:“好,正好也要去辦白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