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的語氣比之前關于S話題的交談要好許多，“我覺得，他最近不太對。”
祖煊想起，剛才餐桌前坐在容修身邊的影帝先生，兩人看上去感情很好：“關系出了問題？”
容修靜了靜，“沒那種關系。”
祖煊詫異地瞪了他半天：“什么？”
容修走到洗手池前：“沒做過，有時候……不行；不知道是不是一定需要那種儀式感才行。”
身為常春藤心理學專業的祖煊，非常職業地認真傾聽了他的首位S病人給他講述了與戀人的夜生活，就是“地點”不太對，好在大白鯊這種高檔餐廳的洗手間很豪華。
“你說，他不太對？心理方面？具體的，體現在哪里？”祖煊問。
“不太有信心，”容修想了想，補充，“對我沒有安全感？”
祖煊注視他的眼睛，直截了當：“你對他有信心嗎？我是說，你百分百確定，他不會離開你？”
容修：“……”
兩人沉默了很久，祖煊似乎故意給他時間，讓他思考更多的事。
“如果讓主人不高興，就來點懲罰吧，”祖煊說，“有時候，相對于你大度的諒解，他更喜歡你溫柔的懲罰，甚至會愛上那種方式，他會因此而感受到你很在乎他，這是我們這種人加深感情的唯一方法。”
容修僵了一會，想起上次在Mercy俱樂部看見的游戲室場景。
祖煊笑著上前半步，傾身湊近他耳底：“束縛他，勒緊他，弄疼他，讓他感受到你愿意給他的……任何感覺，他才會覺得滿足，才會有安全感。”
容修后退半步，和祖煊對視了一會：“我怕我……”
“別怕，慢慢來，”祖煊打斷他，笑了開，“先從娜娜送你的羽毛開始。”
“我需要貨。”容修說。
好像某種交易在接頭。
祖煊莞爾：“好啊，我送給你。”
“龍庭地址晚上發給你，快遞單別寫太清楚，”容修轉身往門口走，回頭看向他，靜默了片刻，他輕聲，“溫和一點的。”
祖煊應了。
兩人來到餐廳廊廳，容修隨手掃了個碼，往雅間的方向走，祖煊忽然問：“你想看教程么？”
容修：“不我不想。”
“我說，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干兒子？”兩人推開雅間的門，大家的晚餐已經吃完了，“滿月時，你人都沒到，就捎了份彩禮算什么？”
容修坐在勁臣身邊，“下次有事讓顧先生去，我不會帶孩子。”
顧勁臣：“？”
祖煊的笑容更燦爛了：“好啊，我可以介紹我的太太給顧先生認識，”他看向一臉懵逼的勁臣，“我想，你一定會和娜娜成為好閨……好朋友，我是說，她很喜歡看電影，寶寶也會喜歡你的。”
“是么？我很期待，我看見過他的照片，他真漂亮。”
勁臣聽說過容修有一個可愛的干兒子，也看過滿月照片，就是上次“孕婦碰瓷”事件在路上救的孕婦之子，想來容修是實在不知道怎么和小孩玩，才把事情推給自己的吧。
之后餐桌上就開始聊兩國的文化差異了，比如結賬……
不像國外，在咱們國家，跟好朋友一起吃飯，結賬時肯定要費一波血，桌前五位歪果仁入鄉隨俗，也開始湊熱鬧地爭搶著要去結賬……
不過，容修根本不給他們機會，他表示已經結完了，趕緊各回各家。
“乏了，不做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