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生氣了。
“呵,呵呵,厲害吧,我們老大”
白翼張了張嘴,翹著腳,踩著燒黑了的“風火輪”,對老管家尷尬地笑了笑
“看他那英俊瀟灑的帥臉,看那冷酷無情的氣質,看那挺撥傲岸的身軀,看那救人于水火的品格”
“過來。”溫柔的話語,從容修微微勾起的唇里優雅吐出。
白翼打了個哆嗦,一跳一跳,往后跳
又在容修的鐳射目光中,往前跳,悻悻地跳到了他眼前。
白翼淚汪汪,哽咽“我腳糊了。”
容修“”
好。
很好。
太好了。
又是精彩的沒合眼的一夜。
不拿“諾貝爾作妖獎”都對不起大家,只有他想象不到,沒有白老二做不到。
兄弟們見狀,趕緊打圓場。
聶冰灰“大哥真厲害,沒想到葡萄酒還能滅火”
向小寵“是啊容叔,顛覆了我的認知。”
沈起幻上前,輕輕拉住了容修的衣袖,生怕容修會揮手扇二哥一巴掌。
白翼可憐巴巴“說真的,在你舉起酒桶的那一瞬間,我以為火勢會像燃焼彈一樣變得更兇猛,然后我就變成了一根竄天猴”
兄弟們趕緊安撫打趣“是啊老大,現在好了,二哥偷藏的一大桶葡萄酒,也壽終正寢啦”
“這雙鞋真好,都燒黑了,我腳一點事沒有,”白翼跺了跺腳,笑著咕噥,“好在沒燒到設備和樂器,也沒把錄音室一把火點了,腳也沒事,就是鞋帶和鞋面燒黑了
容修仍直挺挺站著,氣勢逼人,突然厲聲“少廢話,天亮再收拾你快脫鞋,我看看。”
兄弟們“”
白翼鼻子發酸“唔。真沒事,就燙了下。”
“快點”容修低喝。
白翼“”
所以說,樂器設備和該死的地牢,都不在“容少暴怒”的范圍內。
就知道容修還是很關心他的嗚
白翼感動完了,就開始害怕。
直到天色大亮
一起吃早飯時,聽說了“地牢風火輪”事件,大家一陣拍桌爆笑。
男爵和路易都不在城堡里。
今天加百列要去醫院開會,早早離開了城堡,路易也被主家召回,要參加三天兩頭的貴族宴會。
加長餐桌旁,兩支團隊四十多人一起用餐,場面十分宏大。
容修和顧勁臣坐在主位,其他人圍坐得滿登登,用餐氛圍輕松愉快。
只有小白一人,穿著拖鞋,腳背糊著藥膏,站在容顧二人身邊,手里捧個餐盤,正在埋頭吃。
跟小學生在講臺罰站一樣。
“有一說一,顧哥給二哥買的皮靴,是真的帶勁”
“是啊,當時都燒出烤牛肉味了,二哥的腳丫都沒有重大燒傷,只有一點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