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真管用。
顧勁臣忍俊不禁,花朵捧著平板,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容修瞟了花朵一眼,看向她開著文件的平板,“曲龍還在巴斯”
花朵回道“是的,明天上午會趕到倫敦。”
容修語氣很淡“再怎么自詡女漢子,也是家里的姑娘,先放下工作,今晚早點睡。”
花朵愣了下,眼神變溫柔,見顧勁臣垂眸品酒只是笑,點頭笑應“好的,老板。”
容修神色嚴肅,女孩們都乖乖聽話,低頭喝燕窩時,交換著眼神。
所以說啊,每次下了舞臺容哥都好奇怪,整個人都很沉默,渾身散發壓迫氣場,讓人心顫又著迷。
整天捧著奇怪小說看不停的舒小可表示,那就是aha的信息素啊,侵略感讓人窒息。
老大管教“閨女”的時候,家里兄弟們都不敢插嘴說項。
餐桌前安靜下來,男人們擠眉弄眼,趕緊吃飯準備干活。
加百列眸光微閃,回避地打個哈欠,搶先一步抱歉,說要給樂隊留私人空間,他先行上樓休息了。
客人還沒離開,主人家就迫不及待提前離席,男爵連禮儀也顧不上了。
顯然是被“容教練”折磨出了心理陰影。
他是真怕容修突然有興致,對樂隊來一句“我陪閣下打個拳,稍后再去地牢”。
隔著金絲眼鏡片,容修似笑非笑看他。
下了舞臺的容修雄性氣場懾人,男爵也扛不住,加百列屏住呼吸,與容修的目光較了一會兒勁。
看容教練的微笑不語,加百列舒了口氣,當即拉著路易離座,說要上樓睡覺,有一種落荒而逃的趕腳。
路易起身時,還拉著顧勁臣的手腕,戀戀不舍地說“可是我還想要和gu睡前聊一會,他答應給我講今晚的演出,推特上歌迷都在討論說很精彩”
加百列攬著他不放,轉頭對眾人道“晚安”,硬拉著路易出了餐廳。
很快,外面依稀傳來話音“你想要和gu聊一會兒相信我,親愛的,gu今晚想要的不是你。”
顧勁臣“”
好在地道英語說得很快,走廊回聲模糊,餐廳里沒幾人聽見。
顧勁臣僵了片刻,晃著紅酒杯的手頓住,指尖觸著涼玻璃,抬眼時又撞上了容少那深邃的眼神。
二哥歡樂地吆喝“溜得真快啊”,男爵就這么嚇跑了,他都快笑抽了。
容修將餐巾放在盤邊,刀叉并排豎放于盤中,道“你們先下去,我稍后就到。”
話是對兄弟們說的,視線仍鎖在顧勁臣臉上。
顧勁臣也看著他。
仿佛是無聲的眼神暗示,容修起身離桌,朝洗手間走去。
魔王終于走了,眾人歡呼著,終于解放啦。
顧勁臣被兄弟們灌了一杯黑啤,吩咐了大家去排練室準備,就找借口離了桌,也朝洗手間走去。
城堡每一間衛浴都別致,宴廳這間更是寬敞奢華,除了吸煙室,還為賓客準備了按摩椅休息室。
回手鎖了門,顧勁臣上前,容修轉身迎著,兩人嘴唇迫不及待黏在了一起,互相吐露火熱的鼻息。
手臂撞在立柱上,手巾卷被帶落在地,手亂七八糟地扯開那件黑衫,顧勁臣指尖抓上容修的肩胛。
容修胸膛起伏著,大掌扣在他腰后,克制又難忍地吻他,“喝了茅臺和干紅,還喝了啤酒”
顧勁臣承受著,氣息亂,唇珠血紅,齒尖磨著容修的嘴唇一路吻到耳鬢,啞音情感勾人“讓我醉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