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兩盆君子蘭的緣故,所以吳老家的客人和紀蘇雯一點兒也都沒有生疏感,從君子蘭的話題入口,大家很是自然地就聊了起來。
紀蘇雯也是一點兒也都沒有吝嗇,將自己知道的養殖君子蘭的方法告訴了大家,當然呀,她是無法告訴他們,她的君子蘭都因為澆灌了靈泉水才長得這么肥碩。
這可是她的秘密,她能夠和他們談的也只是些常規的方法而已,不過吧,大家都知道這些方法,但是同樣的方法,結果卻都是大相徑庭,也是不足為怪。
這個時候,吳老旁邊的一個老者好奇地問:“吳老呀,這位小姑娘這么地有見地,小小年紀能夠如此也著實是不易,是何來頭?”
老者想,紀蘇雯應該也是圈子里面哪一家的孫女,卻是不想,吳老很是肯定地道:“這位呀,是我的小友,別看她年紀輕輕,賞花賞畫的造詣可是厲害得很呀,大家以后還要多多關照。”
紀蘇雯很是開心,吳老這一番話是認同她,她開心地道:“多謝吳老,也謝謝各位叔叔爺爺的賞識,謝謝。”
從吳老家出來了之后,紀蘇雯想了想,這里離著許教授家不遠,許教授就住在學校外面的職工宿舍。
他其實可以去看看許教授,好歹許教授也是賞識她,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她進入他的課題組了。
而且還給了她那么重要的課題,而且呀,她正好可以將寫了的課題報告給許教授看看,看許教授自然是要給買點兒好東西。
紀蘇雯帶了一瓶茅臺酒,一瓶竹葉青、一大塊八斤重,阿英在空間腌制的臘肉、一只十斤重空間養殖的草魚。
因為是送許教授,所以紀蘇雯自然是準備了大禮,當然吧,她也不確定許教授會不會收下,就算是許教授嫌貴重,不肯收的話,她怎么著也要將臘肉和魚給留下。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紀蘇雯往許教授家走著,她看了看房門,房門緊閉著,怕是來得不巧,也不知道許教授是不是出門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邁動著腳步走了過去,伸手敲著房門,咚咚咚的敲門聲音響亮著,但是房門緊閉著,并沒有人答應。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在家,這意思就是撲空了,不得不說,她還真的是覺得這么撲空了心中不舒坦。
不過吧,也沒有辦法,那也只好先離開了。
轉身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盯著她看著,她一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站著的周老頭。
紀蘇雯很是詫異,怎么就給碰見了周老頭了呢?即使是知道了周老頭的身份是已經退休了的校長,但是吧,紀蘇雯還是覺得難受。
畢竟呀,當初周老頭騙她畫的時候,可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所以呀,她現在看著,臉色很是復雜。
周老頭站在不遠處盯著她看著,沖著她笑著,她卻是笑不出來,真的是覺得心中有多么地難受就有多么地難受。
畢竟呀,周老頭也不算是個陌生人,她帶著那么的東西,也不好直接就離開。
周老頭也不走了,就站在那里盯著她看著,沖著她笑著,她抬頭就對上了周老土的笑容,然后就覺得,心中不妙。
而更加不妙的是,周老頭沖著她問:“好巧呀,小雯,你說你,來看我就看我好了,干嘛帶這么多的東西呀,怎么樣,手擰痛了吧?來我幫你擰著。”
紀蘇雯還一個字兒也都沒有說,周老頭就已經很是熱情地伸手將她手中的東西全部都給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