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她放心了不少,得趕快趕回去將進的貨物給放入倉庫,之后她得準備開學的事情了。
當然在這之前,她還是要將那五百張畫給買回來,還有她惦記許久的瓷器。
之前因為沒有外匯卷,眼巴巴地看著,感覺心都疼得不行,而現在,她已經有了美金了,那些瓷器,自然是要趕快給買回來,早買回來早安心,免得夜長夢多。
紀蘇雯擺弄著自己的相機,這相機是高亞雄給她的,她已經拍了好幾卷膠卷了,都是拍攝的她和楊館長在博物館的畫面,這些照片就是證據,證明了她買的畫渠道正規,貨真價實。
將來有機會拍賣的話,這些照片可就實打實的證據了,她喜歡那些畫,也覺得好看,但是吧,更加深沉次專業問題,她其實不懂,所以呀,這些照片就是證明那些畫是真的有力證據。
所以呀,她覺得,她要是去買乾隆官窯瓷器的話,怎么著也是需要保存一些圖片的,要不然將來出手的時候,會很是沒有說服力。
她擺弄了照相機好一會兒,現在手中已經有了美金了,她想要去找楊館長去。
卻是不想,剛剛要出門,就看見了急匆匆而來的徐花癡,徐花癡手中抱著一堆畫,情緒很是激動。
“小雯呀,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可不知道呀,我找你好幾天了,都說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可好找呀,終于是見著你了。”
她望著徐花癡懷中的畫,不用問自然是知道他是為何而來的了,不得不說,他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這才多長時間呀,就替她買了那么多的畫。
她道:“跑了一趟北方再去了一趟南方,你找不到我正常,我看看,你這一次帶了什么好東西來。”
徐花癡很是肯定:“這一次帶來的,自然都是好東西了,你慢慢看,我可是累了,要喝杯茶。”
“那好,我們去客廳吧。”紀蘇雯招呼著徐花癡去了客廳,讓他坐下自己煮茶,而她將他帶來的畫給一一打開看了起來。
徐花癡道:“這一次的畫呀,一共十二幅,價格比上一次稍微貴一些,不過你放心,貨真價實,我給你把關了,值得這個價格。”
聽他這么自豪,紀蘇雯就好奇地問:“花了多少錢?”
“十二幅畫一共一千五百塊錢。”徐花癡很是肯定,詢問她道:“你是不是覺得有些貴呀,就這個價格也是我磨了很久才拿到的。”
“不貴。”紀蘇雯很是肯定。
這個年頭能這么豪邁收畫的人也就只有紀蘇雯了,反正吧徐花癡認識的也就只有紀蘇雯一個。
要是他自己的話,他自然是覺得這些畫很是昂貴的了,卻是不想,紀蘇雯竟然說不貴。
他驚訝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這才像是紀蘇雯的風格呀,他道:“那就好,只要你不嫌棄貴那就好。”
紀蘇雯笑笑,將畫一一收起來,詢問道:“這樣吧,給你225元的傭金,一共就1725元,怎么樣?”
徐花癡剛剛喝到口中的一口茶真的是有想要給噴出來的想法,他恨得是沒想到紀蘇雯竟然會這么地大方。
這傭金可真的是很多呀,簡直就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很是用力地將那一口要噴出去的茶給咽入腹中。
徐花癡認真地道:“紀蘇雯呀,我勸說你認真地考慮一下,給我這么多的傭金,你難道不覺得你很虧嗎?”
他付出能力和精力,這傭金自然是配得上的,紀蘇雯自然是沒有給他開玩笑,而是十分地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