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現在對于普通人來說,自然是很貴,但是對于紀蘇雯來說,這可是撿了一個天大的漏呀。
既然這么好的事兒就在這里擺著,那么自然是要給抓著機會的呀,要是不抓著機會的話,她肯定是做夢都會哭的。
既然機會在眼前,那么,自然就要抓著。
一旁的徐花癡也很是好奇,他雖然是知道紀蘇雯錢不少,但是吧她也買了不少的畫了,這么多的瓷器,她能買多少呢?
卻是不想,他面前的紀蘇雯很是豪邁,她并沒有詢問價格優惠什么的,而是直接問工作人員道:“你們一共有多少瓷器?”
這話讓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隨即道:“有多少似乎和你沒有什么關系吧,你要是想要買的話你就趕快買,你要是不賣的話,還麻煩你離開,不要在這里找事兒。”
這工作人員態度是一點兒也都不好,但是為了那么多的瓷器,紀蘇雯決定,還是先忍耐一下。
她很是肯定地道:“我自然是要買的呀,只是吧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這里有多少件,你要讓我怎么買?你最好還是給我說一下,我決定買多少件。”
她那語調很是肯定,但是她并不知道那個工作人員到底是從哪里聽出來了她是說大話的。
面前的工作人員板著臉道:“我說你不要張口就是大話,我們這里的瓷器怕是你一件都買不起,你還要決買多少,別這么自以為是,趕快離開,要不然我叫人趕你走了。”
那工作人員是一點兒的好態度都沒有,紀蘇雯板著臉道:“那你就叫人吧,最好將你們這里管事兒的人給我叫來。”
她要買東西,這里要賣東西,她可就不明白,這工作人員到底是在狂什么呀,怎么能夠這么對待她呢?
她瞪著面前的工作人員,臉色很是不好,一字一句地道:“趕快找個管事兒的來。”
徐花癡見著這樣的架勢,也覺得吧這個工作人員也太過于過分了,他舉著手中的相機道:“我說,你還是趕快將你們管事兒的叫來吧,我可是拍照片了哦,你再不叫來的話,我可找報社將你剛剛的嘴臉都給報道出去了……”
他這一招還算是有用,剛剛都還很是囂張的工作人員盯著他看了一眼,依然是臉色不好,但是好歹主動去找管事兒的去了。
管事兒的很快就來了,是一個中年男人,看了看紀蘇雯又看了看一旁的徐花癡,還盯著徐花癡相機看了看,然后好奇地問:“你們是什么單位的?”
“你是管事兒的?”徐花癡問。
“是,我是這里管事兒的,有什么事兒?”
“是這樣的。”紀蘇雯道:“我們是來買瓷器的,我就想要知道,你們這里一共有多少瓷器?”
“我們這里大小瓷器一共有四百多件。”管事兒倒是很爽快地就回到了紀蘇雯的問題。
紀蘇雯看了看柜臺,然后道:“都是乾隆官窯的?”
“自然是。”管事兒的很是肯定。
四百多件瓷器的話,要都放展柜可不少,但是那展柜里面的瓷器遠遠是不夠四百件的。
所以紀蘇雯很是好奇地問:“四百件瓷器嗎?那這里應該不夠,都在你們店鋪里面?”